白陌尘淡淡的看了眼花莫冰,她眼里的爱慕之色,自己早已经见了太多,而这二殿下在曼陀罗里的名声也不怎么好,抢了自己好朋友的夫郎,而且,还是一个傻郡主,光是这一点,哪怕有再好的才华也是枉费。心下虽然不屑,但脸上的神情依然清冷的让人看不出丝毫的情绪。
一旁找到了机会的北堂雪也走了上前,一脸的羞涩,“国师,雪儿想为今天下午的事感谢下那侍卫,不知道国师能不能给雪儿机会。”
“公主殿下,这本座会跟残心提起。”白陌尘的声音清冷,却让北堂雪的脸红了红。
“国师,雪儿得罪了残心侍卫,还望国师能为雪儿说几句。”北堂雪一脸的温柔,那神情,娇媚无比。
白陌尘淡淡的点了点头,见花无心还没出现,如墨的眸子沉了几分,脸上的神情也是越发的清冷,“本座还有事,先走一步。”
“国师,不介意的话,我们一起走吧。”见他要走,花莫冰连忙开口。
白陌尘的眸子里闪过抹幽暗,没有开口,一旁的北堂雪见状,死揉着手里的手帕,强忍住愤怒,什么人呀,若不是看在她是出使的使者,她早就不客气了,现在,还妄想跟自己的心上人走在一起,当她是死人呀。
“二殿下,本公主听说曼陀罗里是女尊男卑,那里的男人有什么差别,本公主对你们的国家很是好奇,不知殿下能不能跟本公主讲一讲。”北堂雪拖住了花莫冰,一脸好奇的询问。
花莫冰刚要开口,却见白陌尘已经是转身离开,心一急,想跟上去,却被这北堂娇蛮的公主拦住了脚步,只能干笑的跟她周旋。
没关系,她还会再留北堂几天,趁这几天,抓住这白陌尘的心。
而白陌尘,离开了百宫殿,没有见到花无心的身影,却是遇到了北堂静,见他神色阴冷,想到了他对自己下药,眸光一沉。
“原来是国师。”北堂静因为在花无心那里受挫,脸色有些难看,在看到白陌尘,声音也低沉了许多。虽然现在自己不能拿他怎么样,但,他就不信,他会护着一个侍卫跟自己做对。
“大殿下。”白陌尘对这大殿下从来就没有好感,尤其是因为他的陷害而所遭遇的难堪,但,尽管如此,他该有的礼仪也是做的十足,让人无可挑剔。
北堂静见他的神色如常,父皇也没有找他,便知道他并没有将那天的事情告诉父皇,想来,这个国师也很重视自己的颜面,这样倒是合了自己心意。
“国师的侍卫呢,怎么不在国师的身边。”北堂静随口一问,脚步也朝着白陌尘走去,周围的人见了,都下意识的低头离去。
“大殿下找残心何事?”就算对曾经想伤害自己的人,白陌尘脸上的神情依旧是清冷。
“本殿下看上他了。”一句话,便宣告了对花无心的占有欲。敢那么对他的人都还没有出生,等他成为自己的人,看自己怎么收拾他。
北堂静的眼里闪过一抹凶光,一脸的势在必得。
白陌尘知道那样的目光代表了什么,他微微的咪起了眸子,声音淡漠,“大殿下,本座做不了主。”就算能,他也不会让花无心落在他的手里。
北堂静闻言冷冷一笑,早知道他会拒绝,他也不在意,“本殿下只是跟国师说一声,以后的事,国师,可管不了。”他想要的从来就没有得不到。若是得不到,他宁可毁掉。
看着他的背影,白陌尘的眸光幽幽,淡漠的脸上一片深沉,这女人,一天不到就给自己惹了一麻烦。
“国师大人是在等我吗?”
花无心在宴会上没有看到人,本以为他先行离开,没想到,他却是在宫门外等着自己。
“该回去了。”白陌尘淡淡的看了眼花无心,在看到她没有一丝异样,心下微微一松,脚步也朝着马车的方向迈去。
花无心微蹙了下眉,没有多想便跟上他的脚步。
月,悬挂在漆黑的上空,满天的繁星点点。
花无心站在窗户前看着这片天空,她似乎,已经很久没欣赏这样美丽的夜色。
“怎么还不睡?”房间里,一道清冷的声音响。
花无心微咪起双眼看着床榻上的那抹身影,他睡床,自己还能睡那,明明有那么多的房间,却偏偏离的都远,自己却要跟他共处一室,只因为这个国师要自己贴身保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