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夜沉默了下,看着面前的南宫玉,心里有些复杂,若是真出了什么事,自己真的能将他供出去吗?最后,自己还不是一样要替他隐瞒。
他叹息了声点了点头,“我不会告诉她的。”
闻言,南宫玉心一松,他看着南宫夜,眸子一转,嘴角勾起。
“这,还要问飞月,我们先离开郡王府再说吧。”南宫玉妥协了。
南宫夜沉着张脸点了点头。
跟主父交代了声,他们便坐上准备好的马车朝着城外驶去。
而他们前脚刚一走,花无心的身影便出现在门口,她看着那辆马车离去,微微的咪起了眸子,他们俩兄弟,是要去哪?
自己刚从娘的书房里出来,便见他们兄弟二人急急的朝着府门外走去,疑惑了下,也跟着走了出去。
无心,跟着他们吧。
空间里传来多多的声音。
花无心想起他们兄弟今天怪异的举止,没有再犹豫,便跟上了马车,以飞龙靴的速度,追上一辆马车,还是很轻松的。
而马车上,南宫夜的声音带着疑惑的响起。
“玉儿,老实告诉我,你到底将水千澜怎么样了?”
南宫玉一脸不在意的撇了撇嘴,“没什么,我只不过是在他的脸上划了一刀而已。”他都让飞月随意将水千澜扔到一处悬崖让他自生自灭,都那么多天过去,怕早就死了吧。
闻言,南宫夜脸上的神情一僵,他瞪大着眼看着面前自己的亲弟弟,见他一脸的无所谓,他的心,狠狠的一震,他竟然毁了水千澜的容貌。
他握紧了拳头,深深的吸了口气,强压下心底的怒火,一手掀起车帘朝着外面猛吸气,似乎只有这样,他才能让自己心底的怒火压下。而他所不知道的是,这些话,都让车蓬上的人听去。
花无心没有想到,这个外表单纯的南宫玉,心却是那么的狠辣。
想到了澜,她握紧了双拳,绝美的脸在阳光下,阴沉无比,星眸里如同凝聚起一层寒霜,冰冷刺骨。
她就站在车蓬上,听着这一切,想到了那个梦,想到了澜所遭遇的痛苦,她心里,更加的怨恨自己。早知道,自己不该救他的,真不应该救他。
马车,离开了曼陀罗国来到了一处偏僻的小树林里,周围,树木茂盛,一片寂静,偶尔有鸟儿在头顶飞过发出扑哧扑哧的声音响。
多多说过,若是出了曼陀罗国,或是,已不走便无法探查水千澜的下落,可是,她们也有出了城搜寻,但,都没有想过来这个地方。
断肠崖。
马车,就在断肠崖停下。
车夫看着面前的悬崖,还没有来得及开口,只是一脸惊愕的低头看着自己胸前穿过的匕首,瞪大着眼,死不瞑目。
“哥哥,我们可不能让人知道。”南宫玉笑的一脸甜美的转头看向了南宫夜,将匕首抽了出来,看着倒下的车夫,脚一伸,车夫被踢落在地,他的声音尽是冷酷、
南宫夜握了握拳,神色阴郁的瞪了他一眼,只觉得跟他呆在一起空气都令人窒息。
他跳下了马车。
而花无心为了不被他们发现,足尖一提便跃到了一棵大树上,一路的紧随他们的方向,见他们来到了悬崖边,双眼一凛,一股不祥的预感袭上了心头。
断肠崖,一望无际,若是摔了下去,便是粉身碎骨。
南宫夜站在崖边看着深不见底的崖低,转身朝着南宫玉走去,眼里满是不敢相信,“你,你将他推下去了。”
南宫玉一手托起了下巴,勾起嘴角看向了南宫夜,耸了耸肩膀,一脸淡漠,“我可没有,不过,谁知道他是不是自己想不开跳崖。”那天自己把他的容貌给毁了便让飞月将他带到远远的,却没想到水千澜在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的脸已毁,竟跑到了断肠崖,后来的事情,他就知道的不是很清楚。
这些天他一直提心吊胆,就怕这水千澜会回来,但,七天都过去了,水千澜依然没有回来,他的心也才放松了些,毕竟,男人都是重容貌,也许,他真的想不开跳崖那也是他自己的选择。
他可没逼他跳,但,他却从没想过,那跟逼死他有什么区别。
躲在马车后面听着这一切的花无心,一手捂住嘴,眼里满是深深的哀伤,与绝望,澜死了,她最重要的人,死了,她再也看不到他的笑,再也没有人会为自己拔掉鱼刺,再也没有像他一样无条件的爱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