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她淡漠的声音,南宫夜嘴角,露出了抹苦涩,她为什么就对自己那么的冷漠,他深深的叹了口气,“飞云已经将飞月给杀了。”
没头没脑的一句话听得花无心皱起了眉头,而南宫夜,像是没看到她的疑惑,声音幽幽的往下开口,“我回家之后,会告诉娘,玉儿在回家的时候遭遇山贼,结果,马车连人摔下山崖,而暗卫飞月,畏罪自杀。”
他这话,听似是在陈述南宫玉意外的身亡,而实际上,却是为了花无心脱罪。
花无心一脸奇怪的看着他,南宫玉的死,她并没有把他放在心里,但,她没有想到的事,自己都休了他,他还要为自己着想,替自己除掉可能的威胁。
“为什么?”花无心一脸的淡漠,他根本不需要这样做。
闻言,南宫夜苦涩一笑,月牙般的眼睛满是忧伤的看着她,“不这么做,难道,你要让我告诉我爹娘,我的好弟弟为了我的妻主意图害了我,那样的话,只会让他们更加伤心。”
他闭了闭眸子,深深叹了口气,再睁开,眸子有着点点的光芒。
花无心沉默,兄弟相残,而且,还是因为自己,不管自己再怎么辩解,也跟自己脱不了关系。
“我明天就会离开的。”深深的看了她一眼,似乎要将她的身影刻在自己的脑海里,南宫夜神色黯然的转身,一步三回头的望着,见她没有回头看自己一眼,他抬头望向了天空,一脸苦涩。
听着他的脚步声远去,花无心握着栏杆的手紧了紧,她幽幽的一声叹。
无心,不留他吗?
空间里,传来多多的声音。
花无心抿了抿唇,摇了摇头,她趴在了栏杆上,眸光深沉,这样就好。
阳光下,花无心一身淡粉色衣衫沐浴在阳光下,墨发飞扬,绝美的脸,一脸淡漠,如星般的眸子,如有万点星光闪烁。
很美,宛如画中一般,不真实。
闻着空气中飘来的淡淡清香,花无心微转过头来便见一袭白衫的雪鸣凰来到自己的身边。
“不去追他吗?”
花无心垂下眼帘,“你都听到了。”
他点了点头。
“我现在,只想先把孩子生下来。”她抚了抚小腹,星眸幽幽,其他的事,就先放在一边吧,她已经想不了那么多了。
雪鸣凰默默的看着她,什么话也没有说,只是静静的陪着她看着满池的荷花。
这一天,很是漫长。
是夜,寂静无声。
江承雨安静的坐在房间里,看着窗户前的花无心,如月般的眸子幽幽,她要离开郡王府,他当然想要跟着,可是,父母来信,催他一定要回家一趟。可是,他不想。
“无心,你,没有话要跟我说吗?”江承雨起身走到窗户边,一脸认真的看着花无心,她都不出声留住自己吗?
花无心沉默了下,转头看向神色有些忧伤的江承雨,微笑了下伸手轻抚向他的脸,“你离家那么久,你也该回去看一下你父母。”
话才刚落,江承雨突然生气了起来,他一把挥开花无心的手,眼里有着泪花闪烁,他朝着她大声嚷,“花无心,你到底明不明白,他们是要我嫁给白凤,你明白吗?”
见他那么伤心,花无心心头一刺,上前将他一把搂在怀里,江承雨只是挣扎了一下便不再挣扎,任由着花无心搂着。
“雨,有一件事,我必须告诉你。”她将他抱的紧了紧,眼里有着挣扎,她闭了闭眸子,咬了咬唇,在他的耳边说了几句,感觉到,怀里的人身体一僵,她的心,也跟着跌落谷底。
他,是不是嫌弃自己?
久久的,房间里的两人,谁也没有先开口。
花无心松开手,看着面前一脸怔楞的江承雨,神色有些黯然,“你是不是觉得我是怪物。”一个女人会怀孕,传出去,一定会被人当做怪胎看待,那他呢,会怎么看待自己?
江承雨怔怔的看着她,见她一脸的忧伤,听出她的无奈,心下一痛,他反应过来连连摇头,他一手握住花无心的手,满是认真的开口“一点也不。”他之前是有些震惊,毕竟,一个大女人怀孕实在是比较少见,他只是一时间没有接受的过来。
“那你不嫌弃?”花无心皱眉看着他,声音有些迟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