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口隐隐的做痛,花无心一手按上了胸口处,那是被阎罗一掌击向的地方。
口腔里充斥着腥甜的血腥气,花无心朝着桌子边走去给自己倒了杯水,连同血一起的吞下,她看了眼身后的江承雨,见他什么都没察觉到,轻擦拭了下嘴角朝着他走去。
“澜他还没醒?”江承雨皱着眉看着**的水千澜朝着花无心开口。
花无心看向了水千澜,中了她的麻醉,算时辰,他也该醒过来了,胸口处的疼痛让她不仅皱起眉。
一旁的江承雨看着花无心苍白的脸,想到她刚才被阎罗打了一掌,不仅关切的开口,“无心,你没事吧。”
见他一脸担忧,花无心微笑的摇头,“没什么,我只是有点累了。”
闻言,江承雨连忙扶着花无心来到椅子上坐下,一脸温柔的开口,“先睡一会,澜他有我来照顾。”
花无心担忧的看了眼水千澜,又见他朝着自己点头,她的确有些累了,便趴在了桌子上沉沉的睡去。
见她一下子就睡了过去,江承雨找了件外衣小心的盖在花无心的身上,他看了看**没有醒来迹象的水千澜,坐在花无心的身边,有一下没一下的打着瞌睡,没一会,也跟着睡了过去。
而此刻,**的水千澜猛的睁开双眼,从**起身,朝着空气木讷的点了点头,“是,属下遵命。”
他转头看向了花无心,走下床,一步一步的朝着花无心走去,手里的匕首,闪过抹寒气,就在他要刺下的瞬间,啪的一声响,匕首掉落在地惊醒了花无心。
她一个回头便看见身后站着的水千澜,还没有来得及开口,便见他捡起匕首朝着她刺来。
“我要杀了你。”水千澜的声音平板,那双眼更是一片的死寂,如同受到操纵的傀儡。
这样的眼神,自己在阎罗宫里看到过,那些被阎罗控制的活死人,就跟他一样,没有任何的表情,只做主人命令的事情。
百里凤苍及时出现将水千澜打昏,而花无心,怔怔的站在一旁,看着地上昏迷着的水千澜,心,一阵阵的抽痛着。
扶着水千澜来到床边躺下,花无心看着百里凤苍,想问他有没有追到阎罗,但,在看到他身后跟着一名戴着斗笠的人,心下一怔。
无心,好险哪,若不是百里凤苍出现及时,那把刀就伤到你了。
空间里,多多轻松了口气朝着花无心开口。
花无心却像是没有听到而是看向了那戴着斗笠的男子,见花无心望向了自己,男子也大大方方的将斗笠拿下。
“血天。”
斗笠拿下,花无心看着面前的血天,不仅惊呼出声。
而她的惊呼也让百里凤苍挑起眉,他看了他们两人,声音里带着肯定“你们两个认识。”
花无心怔了下看向了百里凤苍,张了张唇,见血天也在望着自己,犹豫了下点了点头。
百里凤苍眼眸沉了沉,没有说些什么。
“为什么,你们会一起?”花无心看了看他们一眼,声音迟疑的开口。
血天勾了勾嘴角来到桌子边前给自己倒了杯茶水,他嗅了嗅杯沿朝着花无心瞥了一眼,这一眼让花无心怔了下,他的声音懒散的开口,“我们昨夜才碰上。”
百里凤苍,血天自上一次交手之后对彼此有了欣赏之情,而昨夜的对决同样是不分胜负,人生难得知己,能够遇到这样的对手是人生一大快事。
花无心略一思忖便明白了昨夜发生的大概,看向百里凤苍,眼神带着抹凝重,“没有追上阎罗。”让他逃掉,以后会很麻烦。
百里凤苍眸光沉了沉,将话题一转移到水千澜的身上,他的声音低沉而凝重,“水千澜想是中了摄魂,跟云萝的一样,这种噬魂术,很难解。”想到刚才若不是自己出手,无心怕是要挨上一刀,光是一想,心就一寒。
花无心闻言抿紧了唇,袖下的双拳握紧,看向水千澜的眸光满是忧伤,“那该怎么办?”难道,自己只能回到阎罗宫。
房间里,一时间沉默了下来。
血天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品尝着茶水,血眸里闪过抹异样,看向了一脸低沉的花无心,嘴角勾了勾,“其实,要解开这样的摄魂术也不是很难。”
这话一出,就连百里凤苍也望向了血天,他的眉头微微蹙起,眼里闪过抹质疑,也难怪他怀疑,毕竟,连雪鸣凰都解不开慑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