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一片寂静。
窗外,阳光撒了进来,落了一地的金黄。
“雪鸣凰,雨他怎么样?”花无心一脸担忧的看着**昏迷的江承雨,声音里满是焦急。
雪鸣凰看来眼江承雨,如琉璃般的眸子微沉,声音带着抹叹息,“虽然伤口已经止血,但,还是伤到,就算以后好了,怕也…。”他抿了抿唇,没有再说下去,但,花无心听懂了,以后,
雨,等于是废了。
“若不是我,他也不会变成这样?”花无心的声音里满是痛苦,她伸出手握住江承雨的手,他们若不是为了找自己,怎么会落在阎罗的手里,若不是因为她,他也不会受到这样的伤害。
“无心,这不是你的错。”
不是她的错吗?
花无心苦涩一笑,一脸悲伤的望向他,“雨变成这样,都是我害的,若是我够强大,他们要怎么可能受到伤害,都是我的错。”她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雨变成了这样,澜还在阎罗的手里,这样的她,留着这双手何用?
她握紧了双拳,狠狠的击向墙壁,一下又一下,心里的愤怒,悲伤,绝望,通通倾斜而出。
“够了无心,你这样手会废掉的。”雪鸣凰皱眉看着她自残,白色的纱布染上了鲜红,自己才为她包扎好双手,这样下去,她的手非废掉不可。
他上前一把将她搂在了怀里,一颗颗滚烫的泪珠滴落在他的手背,雪鸣凰心一怔,双手将她抱的更紧。
“无心,别这样。”他不想看到她这样,心,会很痛。
“不要理我。”花无心在他的怀里奋力的挣扎,越是挣扎,雪鸣凰将她搂的更紧。
“江承雨他还需要你,你若是有事,谁来照顾他。”雪鸣凰朝着花无心低声吼,若可以,他真想给她两巴掌让她清醒。
花无心整个人就如同电击,雨,他还需要自己照顾,她浑身无力的靠在他的身上,低垂下眼帘,眼里满是哀伤。
许久过后,花无心的心情,才满满的恢复了平静。
“雪鸣凰,我没事了。”花无心的声音有些低哑,她伸手推开他来到了江承雨的床边坐下,看着**脸色苍白的江承雨,她不能倒下,他们还需要自己。
雪鸣凰看着花无心,想要开口,却不知道自己此刻该说些什么,犹豫了阵,他才出声,“无心,这些日子来,他一直在找你。”
花无心心下一怔,想到了百里凤苍,一时间只是沉默。她不怪他,因为这一切本跟他无关,但,他们所受的伤害,却是因为他。
雪鸣凰站在一旁看着花无心,自己今天本来是要前往北堂救治北堂诺,而无心的出现也改变他的行程,现在,他们也该找上自己了吧。
门外,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
一袭火红衣衫的男子出现在门口,雪鸣凰看着来人朝他示意了眼便走出了房间。
院子里,清风徐徐,树叶摇曳,发出沙沙的声音响。
百里凤苍的脸色阴沉的可怕,浑身散发出的寒气,就连阳光也温暖不了。
“他能救吗?”久久的,百里凤苍的声音才响起。
闻言,雪鸣凰轻轻一叹,如琉璃般的眸子里满是惋惜。
“我尽力而为。”
百里凤苍点了点头,眸光微沉,若是连他都没有办法的话,这江承雨就真的废了。
“师兄,你去看无心吧,她那样子很让人不放心。”雪鸣凰的声音虽清冷,但仍然难掩担忧。
百里凤苍没有马上离开而是一脸认真的望向了雪鸣凰,“师弟,北堂的事,需要耽误多久。”
雪鸣凰好看的眉头微微蹙起,思忖了下看向了百里凤苍,“最迟三日。”北堂诺虽身中千日醉,但,凭他,只需三天时间就能解开,毕竟,这毒,还是眼前的人所下。
“尽快。”
话落,他便转身朝着房间里走去,而深了解他的雪鸣凰只是点了点头。
他要在三天内完成任务。
客栈这地方毕竟不是什么养伤的好地方,当天,百里凤苍便命人将江承雨抬入了太子府邸。
夜,刚刚降临。
房间里,点燃起了琉璃盏,灯光将房间里的一切照的通明。
百里凤苍一进房间便看到坐在床边的花无心,听伺候的下人说过,她到现在连口水都没有喝过,再这样下去,她的身体怎么受得了?
“无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