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无心摇晃了下身体站了起身,在众人担忧的目光下来到了窗户前,茫然的看着远方,手死死的抓上了窗框,脸在阳光照耀下更显得苍白,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她的重生,不是已经改变了被抄家灭族的命运了吗?为什么,为什么娘还会被指叛国?
多多,这究竟是为什么?
空间里,多多一脸的深沉,随着花无心的重生,周围人的命运也都发生了改变,上一次的百花宴,她们都以为躲过了灭族一劫,却没想,越是位居高位,疑心便越重,女皇对花无月的疑心从来就没有减退,只是将这场灭族的危机往后延迟,难道,这样的命运,还是没能逃过。
无心,看来,这劫难还没有过。
花无心的手指插入了木框内,死死的抓着,就连木刺入手指尖流出血,她也没有丝毫的察觉,前世的一幕幕,再一次从脑海里重现,爹娘临死前的不甘,怨恨,历历在目,邢台上的鲜血成河,染血的圆月,她的种种不甘,她的重生,不就是为了改变自己的命运,而如今,父母还没有来得及相见,却要再次遭受这样的痛苦。
不,绝对不可以。
“无心。”江承雨一脸担忧的看着花无心,想要开口,却不知道该如何劝慰,感觉言语在这个时候都显得空白的。
之前他们还在期待着重逢,却没有想到会面临这样的绝境。
郡王府被封,花无心他们是回不去了,这样的情景,没有人愿意见到,却也是一筹莫展。
叛国,这是多大的罪名,那是诛九族的大罪。
花无心在所有人的心里已经是个死人,所幸水千澜,江承雨他们不在府内,否则他们此刻也要跟着上断头台。
区陌白将飞雨楼包下,他们可以先在这里住下,而他自己,已经回府向区尚书打探消息。
夜,在众人的担忧下降临。
夜深,一辆马车在飞雨楼的后门里出现,一袭身着黑衣遮掩的人进了院内。
房间里,一片亮堂。
区陌白一进房间便将遮掩的黑袍拉下,看着房间里的人,目光落在了花无心的身上,眼里满是忧虑,声音艰难的响起,“无心,我已经打听清楚了,七天后,行刑。”通敌卖国,意图谋反可是死罪,女皇的命令已下,就等着七天后的行刑。
房间里,气氛凝重而让人窒息。
花无心的脸色阴郁,在烛火的映衬下,那双星眸跳跃着阴冷的青光。
水千澜宁愿花无心发泄出来,也比此刻的她满脸死寂的好,这样的她,反而让自己更加的担心。
雪鸣凰站在一旁看着花无心的脸色苍白,那双眸子里却满是倔强,他微垂下眼帘,在众人没有注意下,转身出了房间。
许久,花无心从椅子上站了起身看向了区陌白,“我知道了,你回去吧。”
区陌白一怔,见她一脸的平静,她越是这样自己心里就越是不安,就怕她做出些什么,“无心。”
知道他在担心自己,花无心摇了摇头,声音平静的听不出一丝异常“我累了,你们都回去休息吧。”
看着她一脸的淡漠,这样的她让人怎么放心的下,区陌白虽然忧心忡忡,但,他也不得不先回府,娘今天都在问他选的妻主是怎样的人,让他带她见一见,但,这种情况下,谁还会有那个心情。
就算心里担忧,他还是不得不先离去。
水千澜让其他人先回房休息,而自己陪在了花无心的身边,看着她,想到她到现在都还没吃过东西,便离开房间为她准备晚膳。
听着窗外传来了打更声,此刻,已是二更。
花无心站在了窗户前,一阵风吹过,带来阵阵的冷意,想到了父母在狱中,一定吃不好,睡不好,她的心,就如同被刀割了一般。
无心,你不是有免死金牌吗?
空间里,多多出言提醒。
花无心闻言心下一怔,是呀,她怎么忘记了,她还有太后赏赐的免死金牌,她记得,那一天,自己并没有把它们带出府。
想到这,花无心的眼里浮起了抹希望之光。
她没有再迟疑,一个跃身,身影消失在了房间里。
她刚走,一道欣长的身影在门口闪过。
郡王府,已经被女皇下令封了,明日,郡王花无月通敌卖国将会传遍整座曼陀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