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无心一下地,便看见水千澜他们一脸惊愕的望着门外,顺势望去,看着十几道白影顶在门口,眸光沉了沉,拉着水千澜他们几人进了房间,外面有血天处理,谅她们也进不来。
“无心,刚才那些是什么?”江承雨一脸的害怕紧张,一团团的白影,那都是些什么?
花无心也不知道该怎么跟他们解释,怕吓坏了他们,“你们先留在房间里,我没喊你们谁都不要出去。”
“无心。”水千澜已经恢复了本性,此刻,他的神情满是担忧。
花无心朝着他们坚定的点了点头,一脸认真,“不用担心,我很快就会回来。”
屋顶上,血天一袭火红的衣袍随风吹起,俊美迷人的脸庞,如血般的眼眸,在淡淡的月色下,妖异邪魅。
花子然没有注意到屋顶上的人,而是一个劲的催促侍卫,“用力把门撞开。”
血天轻轻巧巧的落地,长袖一挥,白色的身影如风般的散去,门,碰的一声,在黑夜里发出了刺耳的声响,随之,落入一片寂静。
“不知各位深夜到访,所为何事?”血天的声音轻轻柔柔,妖妖娆娆,红影翩翩,风儿轻吹,带动墨发,随着他的走动,明明只有几步路的光景,也硬是让他带出了几分光华,涟漪。
在门外的火光照耀下,黑夜如同白昼,一张倾城绝色的容颜出现在众人的面前,红唇带笑,媚眼如丝。
侍卫们看呆了,花子然更是怔在了原地,当真是一见倾国,又见倾城。
这样的美人儿,自己真能舍得送给母皇。
想到了母皇,花子然猛的回过神,差点就将正事给忘了。
“花姑娘呢,她人在哪,本殿下有话跟她谈。”花子然本想让人冲进去,但,又不愿在美人面前失了礼仪,声音也温雅了许多。
血天红眸微闪,嘴角勾起,朝着花子然走去,所到之处,飘过一阵迷人的香气。
“殿下,不知殿下有何事要找妻主。”
花子然迟疑了下,在心里斟酌下说辞,笑了笑开口,“公子,本殿下自上次跟花姑娘一见如故,可惜,有事在身,不得深交,而今深夜到访,也是实属无奈之举,还望公子跟花姑娘说上一声,别让本殿下为难。”
一个皇女说到这个程度,就算真受到了冒犯,也只能将不满往肚子里吞,但,血天,可不是那么好打发的,就上次花无心敲诈了花子然两千多银子,哪怕她不在意,如今,她三更半夜到来,怕也不是什么好事。
这种情况下,他怎么可能会让无心跟她们走。
“殿下,妻主不在里头。”血天是打定了主意不让她们进。
花子然刚要开口,一名侍卫从身后挤了上前在她的耳边嘀咕了几句,便见花子然的神色凝重。
“公子,请让一让。”
血天一脸似笑非笑,“殿下,若本座说不呢。”
“那可就别怪本殿下冒犯。”花子然的脸一沉,声音一冷,抬起手,便有侍卫向前。
血天红眸略过一道暗芒,想要硬闯,那也要看自己答应不答应。
红袖下,手就要一挥,身后,一道声音响起。
“慢着。”
众侍卫停住了脚步,一道白色的身影来到了血天的身旁,见她一袭白衫,脸蒙着面纱,看不清模样,只有那双星眸,在火光的照耀下,折射出璀璨的星光。
“殿下可是在找在下。”
花子然认出了她的双眼,眸光一转,点了点头,声音温和却透着不容反驳的硬气,“花姑娘,这个地方实乃凶宅,不易住人,姑娘还是跟公子速速离去为好。”这个地方十七年前死过人,母皇还命令,谁都不可以在这里住,有皇命,又死过人的凶宅谁还敢住,这人云亦云,这宅院一空就是十七年,期间也不是没有人住过,但,只呆了一天人就都跑光了,可,花残心他们一住就是好几天,母皇这才派人将自己连夜从床里捞起来就为了将人赶出这宅院。
虽然有些小题大做,但,母皇的命令,她只能遵从。
闻言,花无心挑了挑眉头,看了眼身后的宅院,嘴角不着痕迹的勾起,一脸的不在意,“是吗,可是,在下觉得,这宅院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