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充满了死亡的气息,周围,一片血腥。
目光所到之处,满目的鲜红。
听着耳朵里一声声痛苦的尖叫,刽子手在自己的面前挥下了刀,一颗颗头颅滚落,来到自己的脚边,她低下头,那头颅也在看着自己,这张脸,很是熟悉,不正是自己吗?
她的眼里,满是不甘,怨恨。
报仇,报仇。
那只剩头颅的自己,嘴唇一开一合,报仇,报仇,她要报仇。
花无心猛的睁开了双眼,入目的,是紫雕花床板。
“心,你醒了。”
一头银色的发丝出现在眼帘,花无心怔了怔看去,一张俊美无暇的脸,一紫一黑的奇异双眸,那个一直被放在内心最深处的名字出现在脑海里。
“紫瞳,是你。”
紫瞳见她醒了,心下松了一口气,脸上浮起了些笑容,“你昏迷了一天一夜,饿不饿。”
花无心从**坐了起身,看了眼四周的摆设,便知道自己回了风行馆的房间,听到这一句,心下楞了楞,“我睡了一天一夜?”
紫瞳点了点头。
花无心皱了皱眉,难怪她觉得头昏沉沉的,想到自己昏迷的时候,那一抹红影,心下一怔。那,不是君焕风吗?
“你先休息一下,我去给你端碗粥。”
花无心看着他出去,伸手抚住额,努力的想要将自己忘记的事情回忆起来。
正想着,门,轻轻的敲响。
她转头望去,便见一袭蓝色长衫,浅笑盈盈的绝色女人走了进来,是蓝海正雪。
“残心,你还好吗?”蓝海正雪嘴角噙着笑,一脸温和的走到花无心身边,她看着残心,想到她昏迷的时候,那几个人担忧的目光,她真的很好奇,这个残心,究竟是什么人?
“太女殿下,我怎么了?”也许,问她可能还会快一些。
她记不起自己什么时候会到了风行馆。
蓝海正雪来到花无心的床边坐下,看着她,声音温和,“你在宴会上昏迷了过去,是我让人将你送回来,只是,我没想到,你竟然是北堂国师的侍卫。”
“抱歉,我没有说实话。”好歹人家带自己入宫,可是自己不但名字是假,还没有说实话,但愿她不会以为自己是别有居心的好。
“你好好休息吧,我想他们也都该来了。”蓝海正雪淡淡的笑了笑,一脸的不在意。
见她朝着门外走去,花无心也没有了睡意,她从**起身,来到了窗户前,看着窗外,已是月儿高挂,风儿徐徐,带来一丝丝的凉意。
“你才刚醒,可别受凉。”
一件外衣披在了身上,花无心回过头,看着白陌尘那张飘逸俊美的脸,嘴角勾了勾,“比赛怎么样?”
“还不错,明天之后,我们就要回国。”白陌尘看着花无心被风吹的有些凌乱的发,伸手自然的抚上她的发,眼里满是温柔。
“那么快。”花无心微垂下眼帘。
白陌尘点了点头,看着花无心眼底划过的犹豫,眉头轻轻的皱了下,声音轻柔的开口,“你会跟我一起走的吧。”不知为什么,他心里,突然有些不肯定了起来,他,会跟自己离开吗?
花无心刚想开口,只听一道冷冽的声音响。
“她不会跟你走。”
紫瞳将粥重重的放在了桌子上,看着白陌尘的眼神,冷的没有丝毫的温度。
“她是本座的侍卫,不跟本座离开,难道,还要呆在这里不成。”白陌尘的声音淡漠,看着紫瞳的目光,犀利非常。
这个有着异族人发丝的男子,若他没有猜错,只有雪国人才会有这样的外表特征。
雪国,有着诡异能力的种族,因为他们的能力太过特殊,引起了四国的恐慌,四国之皇唯恐这样的种族太过强大,多年前,这雪国就让四国联合歼灭。
像他这样的双眸,若是走出去,绝对会引起新的危机,自己绝不能放一个危险留在残心的身边。
“心,不是你的侍卫。”紫瞳危险的咪起双眸,来到了花无心的身边拉住她的手,声音冰冷。自己好不容易跟她见面,谁也不能将他们拆散,谁也不可以。
“残心,你别忘了曾经答应过我的事情。”白陌尘双手握住了花无心的肩膀,不着痕迹的将紫瞳推开,眼里满是认真。
花无心当然没有忘记,她刚想开口,一头银发的身影挤进他们的中间,俊美的脸上一片冷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