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一动,在寂静的街道上行走,听着马车发出清脆的声音,一双白净的手掀起了车帘,淡淡的月光透过这一片刻的功夫透进车内,只见那人的嘴角冷冷的勾起。
送走了花无心,花莫冰回了闲王府。
凭记忆回到了她的房间,挥去了下人,花莫冰看了眼面前的房间,站在铜镜前,对上一张既熟悉却也陌生的脸,嘴角,缓缓的勾起。
若是花莫冰不再是花莫冰,那么,那个人,还能认的出来吗?
她伸手抚上脸,冰凉凉的,这人皮面具可真逼真,连一点瑕疵都没有。
花无心看着镜子中的自己,眸光冰冷,一切,不过才刚刚开始。
翌日清晨,花无心从**起身,看着面前完全陌生的房间,一瞬间有些恍惚,直到门外传来了阵敲门声。
她还没有回应,门便被推开。
一袭身穿月白衫的男子走了进来,此刻,他没有戴面纱,脸上有一条刀痕,凤弄雪,三年不见没有多大的改变。
“有事吗?”没有忘记自己现在是花莫冰,花无心打了个呵欠,做出刚醒来的模样,事实上她也没有这么睡,只要有她的气息,自己就觉得恶心的不得了。
凤弄雪双手环胸,对花莫冰,他心里只有冷漠,他也不行礼来到了一旁的椅子上坐下,一脸的兴师问罪,“你昨晚跟那个傻子去了香醉楼。”
花无心不用想也知道他说的是谁,眼里的冷光闪烁,花莫冰的嘴角勾起,“是呀,你怎么今天会那么在意?”从暗卫的情报里得知,凤弄雪跟花莫冰两个人早就貌合神离,而且,花莫冰很少去凤弄雪的房里,除此之外,她还经常受到凤弄雪的欺负。
想到自己得到的情报,花莫冰竟然被他捏耳朵,罚跪,心里就觉得好笑,费尽心思抢到的男人是这样的性格,也是她的报应了。
见花莫冰在自己的面前分神,虽然,这样的事情也不是一天两天,可是,也不知道为什么,一听到她是跟花无心出去的,他就浑身都不对劲。
“你为什么要跟花无心那傻子出去,还有,你们都做了什么,那个傻子有没有碰男人。”
听着他左一个傻子,右一个傻子,花无心不耐烦的皱起了眉头,眸子冷冷的瞪去,花无心起身,自己拿着衣服就往身上穿去,理都不理凤弄雪,她怕自己一个生气而做出些什么?
“花莫冰,我在跟你说话你听到没有?”
凤弄雪虽然是个妾,终身的妾,可是,这些年来,就算花莫冰娶进了多少男人,她都不敢这样对待自己,而如今,他的话,她都当成了耳边风,想到这,他一脸气极的冲了过去,抬起手来就要捏她的耳朵。
手在半空,被紧紧的抓住。
花无心不想去管他们两人以前如何的相处,但是,她绝对不能让自己吃亏。
在他要动手前,花无心抓紧了凤弄雪的手腕,看着他一脸的惊讶,本该是美丽的脸因为惊讶微微扭曲,就连脸上淡化了许多的疤痕也变的越加丑陋了起来。
“凤弄雪,我花莫冰是你的妻主,而且还是太女,这次就算了,若有再犯,休怪本殿下无情。”花无心狠狠的甩开他的手,声音冷漠无比。
看也不看一脸呆怔的他,花无心转身大步朝着门外走去。
而此刻,前厅里,已经站满了十多名俊美的男子,还没进厅就已经闻到了一股浓郁的胭脂香,有一瞬间她还以为自己去到了青楼。
花无心扫了一眼,这些人,就是花莫冰的男人,这其中,有女皇送的,也有些是官员为了巴结她而送的,还有几个是她看上的。
粗略目算了下,起码有十八个男人,花莫冰,她是前辈子缺男人吗?
花无心眸光冷了几分,走了进去,那十八名男子,或妖娆,或纯真,一个个围了上来,嘴里甜腻腻的喊着,“殿下,让青宣伺候你用膳。”“殿下,莫雨给殿下捶肩。”
花无心只觉得脑袋轰轰响,用一顿早膳,这些男人不是捶背捏肩,便是争着布菜,就连筷子,她从头到尾都不用碰到。
花莫冰,她还真会享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