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轻咳,花无心正要喝茶的动作微顿了顿,便见花莫冰盯着自己手中的茶杯,又见她望了眼桌上的茶杯,心下了然,放下手中的茶杯,给她倒了杯恭敬的放在她的面前。
花莫冰这才觉得满意,算她还懂的点礼仪,自己可是太女,也是她的主子,哪有臣子只顾自己的。
对这,花无心只是淡漠以对,没一会,老鸨端着上好的酒菜款款的走了进来。
“太女殿下,有没有想要的男子陪伴。”
“当然,本殿下听说二楼上的男子更加出色,就挑几个最俊的吧。”就算只能看不能吃,占下便宜也是好,也许,谁不定还能让他们自己心甘情愿的服侍自己。
闻言,老鸨媚人一笑,“太女殿下,谁都知越高层的男子越是俊,殿下这不是在考老鸨我吗,这样吧,老鸨就替殿下选两个吧。”
“那就多谢老鸨了。”花莫冰邪气一笑,伸手就要抚上老鸨的腰肢,却被巧妙的躲开。
“那这位小姐呢?”老鸨妖娆一笑看向花无心,声音柔媚的开口。
花无心一脸漠然的端着茶水轻抿,闻言,抬眸看向了老鸨,眼眸一转,声音淡淡,“我无所谓。”
老鸨领命欠了下身子,妖娆的身影飘然离开房间。
“太女殿下,今天不是为了找无心叙旧那么简单吧。”趁老鸨离开这一会的功夫,花无心神情淡漠的看向了花莫冰。
“那你认为呢?”花莫冰喝了口茶水润润喉,她跟花无心之间的一切,说上三天三夜也说不完,自己找她出来,其实,也有一部分是为了心里的疑惑。只是,那段恶心的过去,她又不愿意多想,可它却成了一根刺,一直扎在心里,让她难受不已。
“这该问太女殿下,无心离开这三年,曼陀罗真的是变了很多,没想到,有一天,你会成为太女,当真是世事难料。”花无心的声音飘渺,握着杯子的手微微收紧,她不明白,为什么偏偏是花莫冰,其他人都好,可娘为什么要帮花莫冰,无论她当初是出于什么目的,自己的心里,仍然无法接受。
“是呀,世事难料。”花莫冰眼眸闪了下,笑了笑附和,眼前的花无心已经不是过去的傻子了,看来,自己要换一个方式才行。
“明人不说暗话,太女殿下何不干脆说明。”
花无心的话刚一落,门外,便传来了脚步声。
老鸨领着四名蒙着面纱的男子走了进来,但见他们,身穿不同彩色衣衫,或淡紫,或冰蓝,或雪白,或淡红,皆是各式风情,就连脸上的面纱,也让他们多了种神秘的气息。
“本来,他们是不能以真面目识人,但,太女殿下可是贵客,今天就开了首例。”老鸨笑着开口,一边朝着几名男子示意。
花莫冰在听言已经兴奋了起来,双眼放光,又知道,这二楼的男子跟一楼的男子可不一样,他们越是生的俊,越是不肯轻易真面目识人,自己能够见到,简直像是在做梦。
男子们站在一起,同时伸出手揭下脸上的面纱,一张张俊美如仙的脸定格在花莫冰的眼里。
只听砰的一声响,花莫冰两眼一黑倒在了地上,而花无心,喝着手中的茶水,神情冷漠。
“主人,现在该怎么做?”笑脸盈盈的老鸨此刻神色一整,一脸恭敬的朝着花无心开口。
没错,这香醉楼的幕后之人,便是花无心。一年多以前,她就创下了香醉楼,将它作为自己收取情报之一,花莫冰的所有举动,早就在她的预料之中。
“雪海,将她绑起来,好好看管,若有差池,唯你们是问。”花无心的声音无比的冷酷,浑身上下,散发出慑人的寒气。
“是,主人。”
雪海神情冰冷的盯着昏迷在地的花莫冰,眼里满是嘲讽不屑,从她轻薄了他的那一刻起,她就已经中了迷药,喝了这里的茶,只不过是加剧了药力而已。
在雪海将花莫冰拖入密室前,花无心找来人,将她身上的衣服都给拔了,只剩下内衣。
衣服放在桌子上,花无心伸出手轻挑了下她的衣衫,脸上的笑容多了份深沉。
夜色迷人,凉风习习。
花莫冰,花无心喝的大醉从香醉楼里出来,马车旁等候的下人连忙迎了上去扶了花莫冰二人上了马车。
车帘一放,马车上的两人那还有半点喝醉的样子,眼里,皆是深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