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刚刚降临。
一辆华丽而显得招摇的马车停在一家店门前。
香醉楼
乍一听之下好似一家酒楼,其实不然,店内的一层卖酒,却有着俊美的小馆陪伴,有上等的美酒,绝色的男子,沉浸在酒香,美人窝中,倒是很符合香醉楼之名。
香醉楼,一年以前新开的青楼,其人气直逼雪苑,大有顶替的趋势。
马车上,花无心听着花莫冰的一番讲述,此情此景,倒有点像以前她带自己去雪苑的情景,只是,一切,早已经是物是人非。
雪苑,没了锦苏的坐镇,已经开始有凋落的形势,而他,如今怕是脱不开身吧。
跟着花莫冰下了马车,花无心看着眼前的牌匾,龙飞凤舞写着香醉楼三个大字,门外,没有像庸俗的青楼有身穿薄纱的男子招待,反而是从里头传出了阵阵酒香,只要稍稍会酒的人无不被吸引。
有这酒打头阵,何愁不客似云来。
花无心闻了闻这酒香,嘴角勾起了抹笑,脚步也朝着店内走去。
“无心,本殿下包了一间雅房,就在二楼,这二楼可不是什么人都可以上去的。”
花莫冰看了眼花无心,以前走在一起自己的容貌就逊色于她,而三年后依然如此,当真是可恶,不过,自己跟三年前的身份已经不一样,她是曼陀罗的太女,可她,还是个小小的郡主。
这就是命呀。
花莫冰眼里闪过抹嘲讽,冷冷的想,而花无心,就当做没有听到她的炫耀。
香醉楼跟其他青楼最大的差别,就是每上一层的男子会更加俊美,更加出色,而且,还都是卖艺不卖身,只有半年一次举行一次的才艺赛,那些寻欢做乐,或是雅人才有机会见到二楼,或二楼之上的男子,人,都有好奇心,他们越是神秘,人们就越想揭开那一层面纱,也是因为他们的神秘,这香醉楼才能在短短的一年之内发展到如今的光景。
而想要上二楼,没有一定的资本,就算你是达官贵人,皇亲贵族,都别想上去。
每一层里都有打手,而那些人,只认香醉楼的老鸨,只要他同意才准上楼,否则,就只有丢脸被扔下来的份。
这也是为什么花莫冰那么得意的原因,因为连花子然,花青然都得不到的通许,她却得到了,从另一个方面要压上她们一头,这不也是很值得炫耀的事情。
闻着一阵香郁的酒香味,花无心看着眼前,美酒佳肴,歌声艳舞,男人的柔情似水,女人的放纵,调笑声,酒杯交错声交织在了一起。
“呦,太女殿下来了。”一道娇柔的声音传来。
花无心闻声望去,便见一名身穿大红袍,浓妆艳抹的男子从二楼款款而下,手中拿着圆扇,浑身上下,散发出一股胭脂香,虽是浓郁,也不会令人生厌,与店内的酒香合在了一起,便成了催情香。
花无心勾了勾嘴角看了眼老鸨,便转移了目光,一脸淡淡的站在一旁看着花莫冰跟老鸨交谈。
“这是赏你的。”花莫冰从怀里掏出了两张银票放入老鸨的手中,末了,还不忘在他圆俏的臀部摸上一把。这香醉楼里的男人,就连老鸨也是如此动人。
“讨厌。”老鸨瞪了眼花莫冰,这一眼也是无限风情,将银票揣入袖子中。他笑的妖媚,“两位,楼上请。”
看着老鸨扭着腰,身形优美,花莫冰忍不住轻嗅了嗅自己的手,虽然是老鸨,不过,这臀部还真是有弹性。
“无心,我们上去吧。”
花无心,花莫冰由老鸨带领走上了二楼。
二楼的摆设,比较素雅,却也别有一番滋味,若是以为二楼比一楼静那就错了,相反,能上二楼的人都是有能力,有财力的女子,她们的品味也高些,见楼上的男子们,脸带着面纱,或轻挑着琴弦,或唱着曲子,或舞动着身姿,身形曼妙,墨发如瀑,一举一动,勾人心魂。
“两位,里面请。”老鸨一脸谄媚的打开房门,做了请的姿势。
雅房内,环绕着淡淡的熏香,令人心旷神怡。
一层薄薄的白纱半笼罩在桌椅边,哪怕门开着,也不会有人看清薄纱内的人,这给人一种隐秘的感觉。
此刻,薄纱卷起,门关上,坐在圆木椅子上,花无心伸手拿起桌上的茶杯给自己倒了杯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