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王,郡主,区尚书,区公子来了。”门外,下人的通报声传来。
花莫冰(花无心)转头看向了朝着她们走来的区陌白,想到那一天,自己的拒绝,没想到,衣衫不整的他哭离开郡王府,那时候府中上下的人都看到他从自己的房间里出来,他的名声是彻底被自己毁了,若是不娶他,他以后要怎么做人,可是,娶了他,他以后怕也是要当寡夫。
对他,自己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
区默的到来让花无月怔了下,她看向了一旁的花无心,想到她毁了区陌白的名节,心里就一阵叹息,虽然,自己也挺欣赏区陌白直率的性情,只是,这样性情的男子,娶进门却也是个惹事的主。可偏偏无心却要了人家男子的清白。
区默本是为了来商议婚礼一事,虽然她跟女皇提起,只是,一些婚事上的琐事,还是要跟花无月探讨,而自己要来,区陌白也非要跟着,有时候,她真的是后悔,后悔自己太过放任他了,可是如今,也无法,闹出这样的事情,她脸上无光,只希望他能嫁的好了。
见花莫冰也在这里,区默连忙示意区陌白向她行礼,这花莫冰对区陌白的心思也不是一天两天,她府里那么多男子,比起花无心,她还是宁愿让他嫁给花无心,起码,不用跟那么多男人争宠。
“区尚书,我们厅里谈。”花无月朝着区默做了请的姿势,眸光看向了一旁的花无心,开口,“心儿,你跟区公子也好好谈一谈。”
花无心跟区陌白如今的关系也是铁板上的钉钉,虽说未婚男女不能单独见面,但,这样的礼仪放在她们两人的身上也是摆设。更何况,他们两人现在一定有很多话想说吧。
区陌白在花无月说这话的时候已经朝着花无心的身边靠去,自己当时虽然被她拒绝自尊受到伤害,可是心情平复了之后一想,他反而更加的喜欢上无心,毕竟,这样的事若是换成别的女人,估计也就已经成了,而无心,她虽然没要了自己,可是,她却是真正的君子,也是一个值得托付的妻主。
这样的女人,自己若不趁早将她定下,那自己就是个傻子。
“娘,区尚书,太女殿下既有事找无心,无心怎么能走开。”花无心可不敢跟区陌白走在一起,怕会被看出些什么。
闻言,花无月微微的皱起眉,虽然她心里还是很看不起花莫冰,但,她的太女身份也是摆在了哪里,把她忽略了也说不过去,当下点了点头。
在一边听着的水千澜心下有些刺痛了起来,无心,她要娶新夫了,只是,对象是区陌白,那也不是很难过,只是,区陌白都要嫁给无心了,那江承雨,他的名分还迟迟没有定下,虽然三年来他都没有提起,可是,他是能够明白他的心情。
他看向花无心,见她没有望向自己,眸光暗了暗,这个事情,他一定要跟无心提一提。男人,是等不起的。
区陌白见花无心要离开想要跟上,却在听到水千澜的声音而顿住,看着水千澜温柔的脸,目光不仅望向了他身边小小的人儿,他现在才发现水千澜的身边有一个那么漂亮精致的男孩,他是无心的孩子吧。
“一起走走吧。”水千澜温和一笑的开口。
区陌白犹豫了下微笑的点了点头,他看了眼离开的花无心,毕竟,自己就要跟无心成亲了也不愁一时,跟他们处理好关系才是正道。
阴暗的地牢,四面都是墙,只有一个小窗口,隐隐的能看到外面的阳光。
花莫冰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身处在一个陌生的地方,身上,只有一件内衣,她一脸的茫然,这里是哪里,为什么她会在这个地方?
她皱起眉头苦苦的思索,想起自己跟花无心去了香醉楼,后来,几名男子出现,然后,她就什么都不知道了?那时候发生了什么事情,花无心人呢?
花莫冰连忙从地上起身,走没几步跌坐在地,她看着自己的双脚被铁链锁住,脸色苍白了起来,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是谁抓了自己,那个人有什么目的?
脑子里,灵光一闪,回忆起种种,越想越不对劲,那时候,在自己身旁的人,除了花无心以外再无旁人,难道,是她将自己抓来?可是,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