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掀了掀眼皮,淡淡的应了声随手接过打开看了下,微微的咪起眼,花落尘有孕了,真是想不到,自己当初本想将他嫁给花无心,却没有想到会发生那么多的事情,本来自己想让花子奇和亲,却因为国后的破坏而变成了花落尘。
如今,真不知道是好还是坏。
“太后,怎么一脸的不开心。”
喜奴一手扶着太后来到贵妃椅上坐下。
太后半斜靠在椅上,将手中的帖子交给他,“你自己看着吧。”
喜奴闻言一脸小心翼翼的接过打开看了眼,脸上浮起抹笑容,“太后,这可是大喜呀。”皇子有了太女的女嗣,那他以后的地位就会越加的尊贵,这不是大喜吗?
太后轻叹了口气,眼里有着不放心,“落尘是个好孩子,只是,嫁到了他国,哀家一直还想将他留在身边。”
喜奴微微一笑,他伺候太后也不是一天两天,太后对大皇子的疼爱自己也是看在眼里,说到底,不就是想要留他在身边罢了。
“太后,皇子是有福之人,他一定会过的好的。”
太后站起身,点了点头,“当愿吧。”
他走到了书桌前,拿出一直珍藏着的画像,眼里有着叹息,心疼,万种思绪交织在眼底。
“喜奴,花无月他们被推出午门斩首,可是哀家,却救不了他们。”太后的声音透着丝丝痛苦,眼里闪过点点的泪花。
“太后,你已经尽力了。”后宫不能干政,哪怕是太后,也是有心无力。想起今天发生的事情,喜奴思忖了下一脸恭敬的开口,“太后,今天李将军入了宫,听说是拦住了刽子手,导致错过了时辰,郡王他们已经被押入刑部,而李将军也被女皇罚了禁闭。”
太后怔了下,看向了喜奴,“如此说来,那花无月还活着。”
“是。”
处决犯人一般都会选择在午时三刻进行,而一旦误过了这时辰,便不吉利,只能延迟,这样说来,这李清还真救了花无月他们一命。
只是,明天,他们还是难逃一死。
想到这,心里刚升起的喜悦也随之消失。
见太后一脸的忧心忡忡,喜奴声音关切,“太后,不要想太多了,夜深了,该休息了。”
太后点了点头,由着喜奴服侍更衣来到了**躺着。
喜奴将被褥盖上,转身将房间里的琉璃灯吹灭,小心翼翼的退了出去。
房间里,一片漆黑。
银色的月光透过了窗棂撒了进来。
原本该是熟睡的人睁开了黑眸,翻起被褥从**起身朝着一处角落走去,他谨慎的看了眼四周,身影在角落一处消失。
屋顶上,出现了抹白衣身影,淡淡的月光照耀,月下人儿的轮廓清晰无比。
皇宫虽然戒备森严,但,对她来说,还是来去自如。
在多多的牵引下,花无心寻到女皇的房间,而此刻,女皇召了她的宠妃朱云天正在房里进行**的戏码。
该怎么样才能拿到她的头发?
花无心皱起眉头,暗自思忖,看来,要等他们睡着了。
此刻,已是三更时分。
花无心听着房内没了动静,看了眼房间,见里面一片漆黑,拿起面纱往脸上戴,足尖落地,尽量不发出声响推开房门走了进去。
房间里,弥漫着一股**过后的糜烂气息。
她皱了皱眉头,借着窗外的月光看着地上散落一地的衣裳,目光,望向了那张足以躺上七,八人的大床,从怀里掏出了把匕首,蹑手蹑脚的朝着大床靠近。
看着**的花弄情,花无心眸光冷了几分,强压下对她的恨意,小心翼翼的捧起她的发丝,匕首一挥,一绺头发便握在了手心。
将发丝揣入怀里,这样就放过她了心里总觉得很不甘,花无心冷冷一笑,握紧手中的匕首,挥向她的发丝,眼里的嘲讽越发的浓烈。
一声喷嚏,花无心一惊,看向了瞪大双眼的男子。
“啊——”一声尖叫响起。
花无心的手一挥,朱云天昏迷了过去,他的尖叫声却也惊扰到了宫里的侍卫。
花无心暗咒了一声便听到了一道冰冷的声音。
“你是谁?”花弄情一睁开双眼便看到了站在自己床前的蒙面人,一脸阴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