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清险险的躲过了一掌,一脸愤怒的瞪着面前的蒙面女子,声音冰冷,“郡王是本将军的恩人,就算你杀了我,我也会救她的。”她有今天都是因为郡王,就算是要她死,她也不会弃他们不顾。
看着李清一脸的认真,眼里的真诚让花无心心里的防备松了下,“李清,你没有让我失望。”
听着这似曾相识的嗓音,李清脸上的神情一怔。
花无心朝着李清微微一笑,看着她一脸的疑惑,伸手将脸上的面纱拉下,不意外的看到她满脸的震惊之色。
“郡主?”李清一脸的瞠目结舌,眼里满是震惊,竟然是花无心,她,她没死。
“是我,我没有死。”看着李清的脸上虽然震惊却难掩惊喜的神色,其实,她的心里一直以来都很担心,担心这个人在荣华富贵的面前变了心思,这也是为什么自己可以来找她却犹豫着,若不是看她在刑场的时候对待自己父母的态度,也许,她还不会想要出现在她的面前。
李清在看到花无心解下面纱,心里便明白了之前是她的试探,没想到,多日不见,这人人眼里的傻郡主,不但变聪明了许多,而且,武艺竟然如此之高,看来,她在消失的这段时间里一定经历了许多事。
“参见郡主。”李清想明白了连忙跪下,一脸的恭敬。
花无心将她扶了起来,笑的有些苦涩,“李清,我已经不是郡主了,你不必如此。”
“在李清的心里,郡主是李清的恩人,没有郡主,就没有李清的今天。”她父亲一直教导她,有恩必报,点水之恩不敢忘,更何况,她的今天都是她们给的,就算要她的命,她也会毫不犹豫。
她的忠心让花无心很满意,想到了自己的父母还在狱中,她的神情也变的凝重,“李清,你有没有调查到关于我父母的事情。”她不相信娘会通敌卖国,可是,却找不到任何的证据,虽然心里明白跟女皇有关,但,为今之计,就是先解除面前的危机。
一说起这事,李清一脸的忧虑,“郡主,跟这事有关的人都死了,李清也无能为力。”这案件已经被女皇批下,自己也没有那个能力为她们翻案,今天,自己被女皇教训了一顿,还罚禁闭,虽然只是小惩,却也让自己明白,自己的命,只不过是女皇的一句话。
花无心一脸的深沉,本就没有证据,如今看来,只有进宫这一条路可走。
“李清,若是我以后需要你,哪怕是你的命,你还会帮我吗?”
李清没有丝毫的迟疑,她单膝跪下,眼神坚定,“郡主,李清誓死效忠。”
花无心点了点头,眼里闪过抹笑意,她朝着窗户边走去,身影如风般的消失,声音留在了房间里,“记住你今天说过的话。”
离开了将军府,花无心抬头望着漆黑的夜空那一轮明月,想到了还在狱中受苦的父母,今夜,是唯一的一个机会。
皇宫内——
御书房,女皇看着今天才送到自己手里的请帖,打开,金光闪烁,她微微的咪起眼拿着请帖看了一次又一次,一脸愉悦的笑出了声。
书房内伺候的宫人看着女皇笑的愉悦,递上杯茶一脸恭敬的开口,“陛下,是有喜事吗?”
女皇微笑的点了点头,“的确是喜事。”总算有一件让自己舒心的事,自己的儿子果然够争气,才嫁了没多久就有了女嗣。朱雀国女皇女嗣单薄,若是自己的儿子登上了后位,那朱雀,还不是自己的手中囊物。
这样的喜事,她该跟自己的父后分享。
命宫人将请帖送到了慈宁宫,女皇脸上的笑还没有褪去,便有宫人端上牌子走了上前。
“陛下,今晚是要那位贵妃伺候。”
女皇随手掀起了一名男子的绿牌,声音淡淡,“就他了。”
“是。”
宫人们领命退了下去。
此刻,慈宁宫内,一道修长的身影站在院子里,他仰头望着天空那一轮皎洁的圆月,淡淡的月光撒落,照在他的身上,带着一层朦胧之感。
不堪是第一美男,哪怕是上了年纪,可是,还是让人会不自觉的受到吸引。
“太后,这是女皇陛下命人送来的请帖。”喜奴从宫人的手里接过请帖,一脸恭敬的来到太后的身边,双手递上了金光闪闪的贴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