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孩童躺在**酣睡着,从门外,缓缓的走进一袭青衣打扮的男子,他的脸上蒙着面纱,双眼却尽是狠毒,只见他一步步的靠近了**的孩童,发出阵阵冷笑,也许是因为他的笑声太冷,孩子慢慢的睁开了双眼,一脸懵懂的看着来到面前的黑衣人,嘴里发出了如铃铛般的笑声。
“我诅咒你,活不到十八岁,你要恨,就恨那个人,是她逼我的。”男人的声音很冷很冷,犹如毒蛇,阴狠无比。
你是谁?到底是谁?
花无心一脸震惊的瞪大双眼看着面前的黑衣男人,她想要朝着他走去,他想做什么?他想对我做什么?
“金凤国的唯一继承人太女殿下,我以我孩子的名义,让你挫骨扬灰。”男人冷酷的声音在花无心的耳边响起,他从怀里掏出一个白玉瓶,捏住孩子的下巴强迫她张开嘴将瓶子里的**灌入孩子的嘴中
一条鲜艳的血丝从孩子的嘴角流下,许是血腥气让孩子受不了哭了出来。
只听外面传来了脚步声,黑衣男人连忙将瓶子塞进了怀里匆匆的朝着外面跑去重生之傻妻训夫。
**的孩子满嘴是血,一直哭,哭声持续了很久很久。
花无心楞楞的看着眼前的这一幕,一手捂住嘴不让自己喊出声,这个孩子,是自己吧。
听着孩子的哭泣声,仿佛在自己的心口开上了一刀,她想要朝着孩子走去,只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被什么限制住,她低头看着自己的双脚,一双无形的大手将自己,拉入无比的黑
暗里。
在陷入黑暗前,男人的诅咒声,仍然在耳边无比清晰的响起。
“无心,无心。”
耳边,响起了声声的呼唤。
雪鸣凰看着**的人儿,见她的睫毛动了动,心一喜,握着她的手紧了紧。
花无心听着耳边的呼唤,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眼睛,眼前一张脸,在她的面前越来越清晰,是他,雪鸣凰。
“是你呀。”花无心的声音虚弱无力,她勉强的想要坐起身,却是浑身酸软。
雪鸣凰一脸体贴的将枕头放好,将她从**扶起,一脸担忧的看着她,声音轻柔,“觉得身体有没有不舒服的地方?”
花无心微蹙起眉头,一手揉着额头,想起之前的一幕幕,“现在,是什么时候了?”
“已经是响午了。”雪鸣凰一手搭上她的手腕把了下脉,原本紧皱的眉才松开。
“响午了。”花无心怔了怔,想到自己的父母,心一急,“他们知道了吗?”
“放心吧,我已经让下人告诉了他们,他们现在只以为你是跟我在一起。”雪鸣凰知道她在担心什么,微微一笑的出声解释。
是吗?
花无心垂下了眼帘,只要他们不知道就好,她现在,还不想让他们知道自己的事。
她微咪起眼睛靠着身后的枕头,想到自己所做的梦,被子下的双拳慢慢的握紧,那个梦,不是梦吧。为什么,只要毒一发作,她就会做起怪梦,可是,那真实感,却是那么的强烈。
“你知道金凤国吗?”
雪鸣凰听言怔了下,半响,点了点头,“金凤国已经亡了十多年了,你怎么会突然提起。”
金凤国,因为兵变,被覆灭,金凤国从此改朝换代成了曼陀罗国。
“为什么会被灭国?”花无心想到了梦里那熟悉又陌生的明黄身影,一脸疑惑的看向了雪鸣凰。
雪鸣凰只是摇了摇头,如琉璃般的眸子里闪过抹异样,声音里有着不解,“无心,你是怎么了?”她怎么会问起前朝的事?
“我饿了。”见他一脸的疑惑,花无心轻叹了声,只觉得浑身无力。
“你先等着,我去厨房给你端碗粥。”
见他的身影离去,花无心看着自己身上的衣服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换上了干净的白衫,眸光幽幽,娘,你到底,瞒着我什么?想着书房里的密室,花无心抿紧了唇瓣。
敖,听着一声低吼。
花无心转头望去,一头白色老虎来到了床边,跳了上去在花无心的另一旁趴着。
见状,花无心微微一笑的伸出手轻抚着它微刺的脑袋,想到了那个梦,心口沉甸甸的,如同笼罩上一层阴影。
窗外的阳光渗入房间撒了进来,闻着房间里充斥着淡淡的药香气,花无心抬起了脸看着天花板,一脸的心事重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