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色弥漫着整片天际,濒临死亡的绝望出现在眼前。
“冤枉呀,我们是冤枉的。”
“通敌卖国,意图谋反,该杀。”
“娘,爹。”
花无心猛的睁开眼,大口的喘着气,脸上是惊魂未定的苍白,为什么,会梦到前世被灭族的一幕?
“无心,怎么了,做噩梦了吗?”
身旁,传来了水千澜焦急的声音。
花无心朝着他望去,见他写在脸上的担忧宽慰一笑,“我没事。”
她看着此刻的房间,他们离开了无底崖之后,自己就发起了低烧,没办法,只能来到一家客栈投宿,而血天,在来到客栈之后也不知道跑那去了。但,她也不在意,这个恶魔还是有多远走多元。
“真的吗,可是你的脸色很苍白。”水千澜蹙起眉头有些不相信,他伸手抚上花无心的额头,见头也不烫了,心也放松了些。
花无心想到了前世的那一幕,没了睡意从**起身来到了窗户前,将窗户打开,一阵风迎面吹拂,带来一丝的凉意,混沌的大脑也清醒了许多。
“无心,你的烧才刚退,别又着凉。”水千澜跟着起身来到花无心的身后,一件暖和的外衣便披在花无心的身上。
花无心拢了拢衣服,声音幽幽,“澜,我们明天就回家吧。”
水千澜愣了下点了点头应了声,他也很久没有见到郡王主父他们,也很想他们了。
站在窗户前,想到了父母,花无心的手握的紧了紧,想要回家的**,让她的心充满了急切。
翌日清晨,金黄色的光芒撒进了房间,照亮了每一处,花无心再次从梦里惊醒,一醒过来,发现身边的水千澜不知何时已经不见,她蹙起眉头摸了下被褥,有些凉,他起床都有些时候了。
他去哪了?
花无心刚掀起被褥下床,房间门便被推开,一道柔柔的声音响。
“无心,你起来了。”水千澜手上端着粥,一脸温柔的走了进来。
他放下粥,便走了过来伺候花无心梳洗更衣。
用过了早膳,花无心,水千澜便准备下楼,而此刻,客栈里,走进了十多名侍卫打扮的男子。
花无心心下一惊,连忙拉着水千澜躲进了房间,水千澜的脸上满是忧虑,声音更是紧张,“无心,他们是不是来抓我的。”刺杀一国君王可不是小事,难道,他们是要来抓自己的吗?
水千澜的脸色苍白,眼里满是惊恐难安。
花无心伸手握紧他的手,感觉到他的手心冒起了冷汗,星眸一片深沉,他们跌落了无底悬崖也好些时日,所有人都认为他们已经死了,不可能他们才离开了悬崖便有人找上来。
但见水千澜一脸的惊恐,花无心眸光微沉,暗暗思索,一声响动,从屋顶上传来,花无心皱起了眉头,听着走廊外的脚步声传来,连忙示意水千澜上屋顶。
一跃上屋顶,看着屋顶上的人,两人皆是一怔。
血天,他怎么在这?
但,不容他们多想,花无心两人刚上了屋顶,房间的大门便被人一用力推开,花无心掀着屋顶上的瓦片朝着里头望去,便见一官爷打扮的男人一脸凶神恶煞的朝着店小二大声喊,“这里面的人哪去了?”他指着桌子上放着的空碗。
店小二一脸的茫然,“官爷,小的也不知道呀。”
那官爷冷冷哼了声,明显的不相信,命令了声便在房间里搜寻了起来。
见没有找到人,官爷朝着店小二冷声开口,“有一个杀人魔一夜杀了十个人,他有双可怕的红眼睛,看到了要马上通知本官。”
店小二明显吓到了,连连应了声。
屋顶之上,花无心,水千澜朝着一旁的血天望去,待那些侍卫搜索了客栈离开便重新回了房间。
“血天,你昨晚去了哪了?”花无心双眼死死的盯着他,虽然自己一点都不在乎这个恶魔的去向,但,现在,已经牵扯到她,她就不能不问。
血天今天换了身红衫,红衣红眸,分外的妖媚诡异,他的脸色比起在悬崖下还要好了很多,脸色红润,唇红的妖异,就连肌肤也不似在崖底般的那么苍白。
“我饿了去吃东西又怎么了?”血天不在乎花无心的不满,耸了下肩膀来到了**躺下。
“刚才,那个人说的都是真的,你杀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