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在水里挣扎的水千澜,花无心眼一凛,跃身出了水面,施展轻功挥起掌朝着血天袭去,一时间,水面溅起了一条长高达两米的水柱,见他放开了水千澜,花无心连忙将水千澜从水里扶了起来。
“血天,你想对澜做什么?”花无心扶着一脸气喘吁吁的水千澜,一脸愤怒的指责跳到了高处躲过一击的血天,他们要没有得罪过他,他为什么要害澜。
血天挑了挑眉头,一袭灰色长衫,墨发轻扬,一双如血般的眼眸在阳光下闪烁着莫名的光芒。
水千澜朝着花无心挥了挥手,摇了摇头,声音因为长久憋气而有些喘,“无心,不关血天的事?”
闻言,花无心一怔,一脸疑惑的看着水千澜,她都看见血天想要淹死他,怎么还不关他的事?
“澜。”
“无心,是我让他怎么做的。”调整了呼吸,水千澜一脸认真的看着花无心,他不想因为自己而总让她受累。
花无心一脸茫然的蹙起了秀眉,“是你让他做的?”这又是怎么一回事?
“我想学凫水,所以,便让他教我。”
“你想学凫水,为什么都不告诉我?”她也可以教他的。
水千澜微垂下眼帘,声音幽幽,“无心,我只是想帮你。”
看着水千澜,花无心握了握他的手朝着血天望去,刚想开口,便听到他的声音淡漠的响起,“你们是想离开着悬崖。”
“你有办法吗?”
血天微咪起眼看向了天空散发着热量的阳光,声音幽幽,“本座是有办法,不过,想让本座带你们出去,可是有代价的。”
闻言,花无心,水千澜皆是一怔,心有灵犀的齐声问,“什么代价?”
血天低低一笑,凤眸一挑,看了他们两人一眼,“到时候本座会告诉你们。”他在这里已经沉睡了千年,这千年,外面的世界变成了什么样子,他真的是很好奇。
花无心两人疑惑的看了眼对方,虽然不知道这血天想做些什么,但,他们现在已经没有什么办法。
而此时此刻,江承雨,寒澈影已经来到了悬崖边上。
寒澈影疑惑的看着面前的悬崖,旁边的一块石碑上,刻着无底崖三个大字。
“承雨,我们来这里做什么?”他还在想江承雨会带自己去什么地方,没想到竟然会来悬崖。
江承雨也不解,但,他也只是将疑惑往肚子里吞。
多多,我们来悬崖这做什么?难道,这无心会在悬崖里吗?
想到这,他的脸白了白,一定不会的。
空间里的多多一脸的深沉,声音里满是肯定,没错,无心就在这悬崖,她的气息在这里便消失。
闻言,江承雨的脸越加的惨白,身子颤抖了起来,眼里满是不敢相信,“多多,你在骗人的吧,无心她不可能会在悬崖下,一定不会。”
多多咬紧唇,一脸忧伤的别过脸,是真的,无心真的在悬崖下,他不知道她此刻会怎么样,毕竟,他只能探到人的气味消失的地方,却不知道,人的生死。
一旁的寒澈影看着江承雨突然变的忧伤的脸,黑眸里的疑惑更深,这会听到他的喃喃自语,更是一脸不解,“承雨,你在说些什么?”
江承雨想是没有听到,跪了下来看着深不见底的悬崖,泪如雨下,“无心,无心。”
寒澈影的眉头皱得更紧,他一手拉住江承雨的手,强迫他的眼睛直视自己,声音冷峻,“说,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这些日子,他真的觉得江承雨很古怪,好像所走的路都是有目的似的,问他他也不说,而如今,来到悬崖这个地方,他更加的觉得不对头。
“澈影,无心,无心死了。”
悬崖那么深,无心她一定没救了。
他越说,寒澈影越是疑惑,为什么,他为什么要说花无心死了,这,这又是怎么一回事?
“你在胡说什么?”寒澈影的声音里满是不相信。
江承雨强忍住悲伤,将手腕上的手镯摘了下来泪眼汪汪的看向了寒澈影,“是手镯告诉我的。”
寒澈影闻言心下一怔,只觉得荒唐,但,看着江承雨一脸的哀伤,虽然很想大声的呵斥,却也是一脸小心翼翼,“承雨,你是不是生病了?”他一手按向江承雨的额头,不烫,没发烧,可是,为什么说出的话,让人觉得不可思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