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心。”江承雨的声音都有些沙哑,可是,却还是呼唤着花无心的名字。
房间里,一股哀伤蔓延着,浓得化不开。
耳边,一阵风吹过。
江承雨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只觉得眼前一黑,昏迷前,只感觉,身后,似乎多了一抹黑影。
看了眼被自己点了穴昏迷过去的江承雨,一袭青衣的人影缓缓的走了上前。
他的体型,一看便知是个男子,脸上蒙着面纱,看不清容颜。
他走了过来看着**昏迷着的花无心,声音幽幽,“才几天没有看到你,你怎么就变成了这样。”
男人的声音如水般的清澈动听,随着面纱的拉下,露出一张俊美绝伦的脸,他,不是别人,正是锦苏。
锦苏坐在床头,看着昏迷着的花无心,目光,落在她额头上刺目的纱布,他抬起手轻抚上她的额,眸光深沉,“无心,究竟是谁伤了你?”若是让他知道是谁,他一定不会放过他。这些日子以来,那个神秘的尊主一直在找他的麻烦,为了调查他的来路,他都没有时间找她,没想到,却会意外得知她受伤昏迷了的消息。
他锦苏,从来就没有为任何女人动心过,对她,更多的是好奇,从在雪苑里那天听到她的弹琴,看着她被她所谓的好朋友推上了舞台,看着她,见到自己的夫跟好友私会时表现出来的平静腹黑,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吸引着他的原因。
他想知道,究竟,在她痴傻的外表下,到底,还隐藏着多少不为人知的秘密。
“花无心,你是第一个吸引到我的注意的女人,绝不能有事。”他头一次对一个女人感兴趣,她不可以有事,绝不可以。
锦苏看着花无心绝美的容颜,正要伸出手抚上她的脸,一阵冷风吹,带来一股淡淡的暗香。
锦苏眼一凛,优美的身形一闪,落在了一旁的地面上,他看着出现在面前的红衫身影,双眸危险的眯起,“你是谁?”这个男人,若不是突然对他袭击,他还不知道,自己的身后还站着人。
红衣男人悠闲的坐在椅子上,给自己倒了杯茶,似乎没有听到他的质问,慢条斯理的品着茶水,一双勾魂的眸子里平静无波,但,谁能知,在那双眸子下,暗藏着的是怎样的汹涌波涛。
被人这样忽略,还是第一次。这让锦苏的心里,很不悦。
他紧盯着面前一袭红衫的男人,一头墨发只是随意的散落垂肩,那张倾世的绝代妖颜,美的让人震惊,但,不止是他的容貌,而是他光是坐着便散发出来的气势,如同一个皇者,那浑身上下透露出的尊贵,就连他,也不仅会心生臣服。
危险,这个男人,很危险,但,他是谁?
王见王,不是两败俱伤,便是惺惺相惜。
人,什么都可以输,就是不能输了气势,一旦气势弱了,就已经败了。
房间里,一红一青,无声的对峙着,围绕着他们的身上散发出来的气压,连站在窗户边的鸟儿也受不了扑哧着翅膀飞走。
房间里,一片的寂静,静的让人诡异。
“你,不弱,很好。”君焕风勾唇一笑,一瞬间,将自己刻意散发出来的气势收尽,看向锦苏,那双凤眸里闪过抹赞赏。
对方将气势收起,锦苏也不由的暗松一口气,从刚才的对峙里,他就深深的明白,这个男人,比他还要强,若是他要对自己动手,他根本就没有把握可以赢得了他。
“在下锦苏,不知公子如何称呼?”
“锦苏?”君焕风低低一笑,修长的手指轻敲了敲桌面,凤眸里快速闪过抹什么,他看向了锦苏,脸上带着懒散的笑,“难道是我记错了,你的名字不是北堂锦。”
一听到北堂锦这三个字,锦苏脸上的神情一凝,心一怔,双拳握起,声音低沉“你,到底是谁?”
为什么,会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份?
君焕风脸上的笑容丝毫没有改变过,他看着锦苏,也是北堂锦,“北堂国二皇子,怎么,自己的国家呆不下去,就变成了锦苏了,需要本尊的帮忙吗?”
一句本尊,就点出他的身份。
尊主,他就是尊主,自己的属下调查了好几天的人,竟然就站在自己的面前。
隐门,是个杀手组织,凡是被隐门的人盯上的人,不出一天,便会被杀。而这个组织,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