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风弄雪的眼里越加的疑惑了起来,他看着手中的瓶子,打开,一股难闻的气味传来,他连忙把瓶子盖上,味道才稍微淡了些。
“这到底是什么?味道那么难闻?”他将瓶子递还给颜若水,眉头皱起,一脸嫌恶。
颜若水将瓶子重新塞到凤弄雪的手里,朝着风弄雪露出一抹高深莫测的笑容,“它味道虽然难闻了点,可是,若是加上酒,就不同了。”
“你在打什么主意?”凤弄雪握紧手中的瓶子,皱起眉头,看着颜若水平静的脸,眼里满是疑惑。
颜若水勾了下唇角,俯下身在他的耳朵里说了几句,见他一脸的震惊,便转身朝着门外走去,“据我所知,现在,丞相已经到了府内正跟郡王谈些事情,你还是先想想如何过了这一关。”
听言,凤弄雪的脸唰的一声惨白,娘,她怎么会来的?
一脸不安的凤弄雪没有察觉到颜若水何时离开,他咬紧了下唇,眸光满是焦虑,再也顾不上自己疼痛的下身从**勉强的落地,唤来了伺候的下人,匆匆的出门。
见那抹身影离开,树后,走出一抹蓝色的身影,看着凤弄雪的背影,颜若水笑的一脸诡异,凤弄雪,到时候,你可是会感激我的。
前厅内,安静的一片诡异。
凤白,当今的右相,虽是近四十的年纪,但,五官仍然长得极出色,身形微微发福,却看不出老态,隐隐的,还能从她的身上看到凤弄雪的影子。
下人端上热茶放在了桌子上便被花无月屏退。
厅里,此刻,只剩下花无月,凤白二人。
气氛,有些僵,还是花无月率先打破了沉默。
“右相,请用茶。”花无月拿起热茶示意了眼一旁坐着的凤白。
凤白她现在那还有心思喝茶,这一路上,流言蜚语,听的她心里一肚子火。
想到这,凤白皱起了眉头,她看向了一旁神情平静喝着茶水的花无月,“景王,我儿伤了身这一事,你说,要怎么解决。”
闻言,花无月心下冷笑,恶人先告状,她心里才火呢,放下手中的茶杯,“右相,我的无心虽然傻归傻,但,好歹,还是女皇的义女,你儿子身为夫,不守夫道,在无心病倒之时也不加以照顾,光凭这一点,丞相,你来告诉本郡王,该如何处理?”将问题丢还给她,自从一听到凤弄雪不是清白之身,她心里头的怒火找谁,无心白白的被泼了脏水,说什么她也要为无心讨回公道。至于,凤弄雪的身体,这可不关他们的事,全是他自找的。
“景王,你这是想推卸责任。”凤白一脸的咬牙切齿。就算自己的儿子再不堪,那也是自己的心头肉。
“本郡王只是就事论事。”花无月冷哼了声,他的儿子背叛自己的女儿,没将他沉猪笼已经是看在她凤白的面子。
“你…。”凤白手掌一扬重重的拍在桌面上,只听碰的一声响,茶杯落地发出刺耳的声响。
地上,溅了一地的茶水。
花无月冷冷的看了她一眼,以为就她有脾气,疼儿子,她就不心疼自己的无心?
“丞相,你家的公子,我的无心可是无福消受,既然丞相今日来了,就将凤公子接回府上,好生照顾。”
话虽说的委婉,但,意思却是明了,凤白是聪明人,怎么会听不出她的言下之意。
男人一旦被退回娘家,这就已经跟休夫无疑。
凤白脸上的神情一阵青一阵白,那双眼睛,瞪的老大,似乎恨不得在花无月的身上看穿几个洞。
久久的,她先败了下来。
她若是将凤弄雪接回府,那他以后,岂不是再也嫁不出去,他的名声都已经败坏,连带的也害得她受尽了朝廷里的官员白眼暗讽。
凤淡是自己唯一的女儿,也是凤弄雪同母异父的姐姐,若不是关系摆在那,自己真恨不得将那畜生活活打死,免得碍眼。
但,她偏偏是自己唯一的苗子。她就算再恨凤淡不争气,可是,她也不能真对她下手。
“难道,已经没有转回的余地吗?”凤白的声音先软了下来,毕竟,理亏的,始终是自己这一方。为了她的儿子,她就先忍一忍。
同样是为人母亲,她的想法,花无月怎么不明白,可是,无心也是自己唯一的女儿了,就算她再傻,这样的暗亏,难道,非要她吞下不可,凭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