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无心,我做错什么你要休了我?”寒澈影不明白自己做错了什么,他一直循规蹈矩,为什么,他会收到休书这样的耻辱。
他一脸的阴沉,目光死盯着花无心,休书,在他的手里变成了片片的雪花。
花无心只是一脸的面无表情。
“寒澈影,我不是你喜欢的类型,休了会更好。”
“不,可,能。”休了他,那他还要怎么做人。说什么,他也不答应,若是答应,世人怎么看他,他怎么可能会答应?
寒澈影的拒绝,在花无心的意料之外,他不应该很开心的吗?
“无心,能告诉我是谁教你的,你真的想要休了我吗?”南宫夜如弯月般的眼睛黯了下来,笑容也消失,看得人的心不由的一紧。
花无心抿唇,微垂下眼帘,想起前世,自己是最喜欢他了,可是,他却嫌弃自己,玩弄自己。就算现在还没有发生,可是,前世的事,能说忘就忘了吗?
“这很重要吗,我想休谁,难道,还要你们同意。”
见花无心一脸冷漠,跟她过往的形象有点不太一样,南宫夜的眼眸一转,声音轻柔,“无心,休夫,除非犯了夫戒,夫戒的第一条,善妒,我们六人一直以来都是和平共处,第二条,恶夫,伤了妻主的人,便可休,还有一条,是……”
“南宫夜。”凤弄雪的脸色铁青,恶狠狠的低吼。他现在可以完全的肯定,这狐狸一定知道自己跟花莫冰私会一事。
若是自己真让花无心给休了,背上偷女人的罪名,他的爹娘一定不会饶了他的。
“怎么了,你那么害怕做什么?”南宫夜一脸的笑眯眯的看向凤弄雪,声音轻柔而如沾了毒般射入凤弄雪的心。
凤弄雪狠狠的咬了咬牙,他死瞪了南宫夜几眼,看向了一旁沉默站着的花无心,强压下心底的不安,他走了过去,来到花无心的耳旁低声开口,“别忘了,我娘是丞相,她是不会同意你休夫,如果,你想让你家人出事,你就尽管休吧。”
闻言,花无心垂下的眼帘里闪过抹冷冽,他,竟然还敢威胁自己。
凤弄雪见她沉默,以为自己的威胁奏效,他将写着休夫的宣张揉成团扔到了地上。
颜若水他没有后台强硬的娘,他只是替嫁的羔羊,虽然这羔羊的内在是黑的,但,比起凤弄雪,他不过是只无所畏惧的黑羊罢了。
“你,是不是要休了我。”她若是休了自己,那他,还有活路吗?他的出嫁,本就是欺君,若是被人知道,那是要灭九族的。
颜若水现在是知道害怕了,他真的很怕死,也不想死。
“你现在是不是很后悔,若是后悔,当初,你就不该那么对我。”凤弄雪,她暂时留着他,但,颜若水,留一条毒蛇在身边,迟早会被他狠咬一口。
“无心,这是什么意思?”一旁的水千澜一脸疑惑的看向花无心,那要是怎么一回事?
花无心神情淡漠的看了他们几人一眼,坐到了首位的椅子上,脸上的笑,让人看不出喜怒。
扑通一声,颜若水的双腿一软跪到了花无心的面前。
“妻主,若水只是一时糊涂,求你,不要休了我。”颜若水朝着花无心猛磕着头,头被磕破了流出血丝他都想是没有知觉,一下又一下的用力,碰碰的声音响听的水千澜心里尽是不忍。
区陌言虽然不明白花无心话里的意思,但,颜若水的反应告诉自己,他们之间一定发生了什么不愉快。
只是,今天的花无心,让他很意外。
花无心任由他磕着头,一脸的无动于衷,颜若水的额头满是鲜血,地板上,更是血迹斑斑。
厅外,趴在门上听着里面动静的花无月,柳宣听到了声响连忙推开了门。
厅里的一幕让他们怔在了原地。
“郡王,主父,我不想被休,真的不想。”就算他不爱花无心,可是,他爱他的命,他真的不想死。
颜若水跪着抓住花无心的衣角,痛哭了起来,血和泪交织在一起,一张好好的俊脸,也被弄得难看的要死。
花无心微微的蹙起眉,唇也紧抿,眼里的厌恶一闪而过,却什么也没有说出口。因为,她的心,已经冷了。
花无月,柳宣见他哭的那么的悲伤,想他也没犯过什么大错,怎么能休。
见颜若水的额头满是血,还哭的那么伤心,柳宣有些心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