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爹就不止一次的警告过自己,后院就算是朋友,也是绝不能踏足的地方,可是,她不听,每次,她都会将爹派来的下人赶走,只因为她觉得她们是好朋友,也是因为,她从来就没有往那个方面想,所以,她才会被这些人骗的那么惨,利用的那么彻底。
花莫冰,人占了太多的便宜,可是要还的。
花无心脸上的笑容很灿烂,如同阳光,耀眼无比,但,她的笑容,在厅里的人看来,却透着丝古怪的气息。
水千澜,江承雨他们从听说事情经过,便一直默默的站在她的身边,见她笑了,他们的心里,却满是担忧。
“无心。”水千澜见她笑着,眼里,满是担忧,无心,她没有事情吧?
见他一脸的担忧,花无心旁若无人的拉过他的手亲吻了下,听着周围响起了抽气声,花无心就像是没有听到似的。
“无心。”水千澜脸红了,低下头去,被花无心吻到的地方,火辣辣的炙人,她怎么,当着那么多人的面,真是羞人。
“澜,你的手真是好看呢。”
旁若无人的**,让花无月,柳宣心里眼里满是错愕,一个个无不伸手抚额,这个时候,是**的时候吗?
但,她的这态度,也无声的表明,她根本就不在乎凤弄雪。
花无月无奈的轻咳了一声看向花无心,又瞥了眼厅里站着的凤弄雪,花莫冰,眼里尽是冰冷,“心儿,你看,要怎么办?”
“娘,女皇不是说让心儿给凤弄雪一个机会,那就让女皇来好了。”花无心一脸不在意的摆了摆手,眼睛都没有离开过水千澜的手,她看着水千澜的手,心里满是赞叹,这手真是美,艺术家般的手,纤细修长,手指银白而圆,手掌摸起来的触感也好,软软的。
花无心似乎没有察觉到厅里的人因为自己的一句话而僵住了身体,全副身心的都放在了研究水千澜的手上。
她伸出五指跟水千澜的手指交握,嘴角勾起抹笑。
经花无心这一提,花无月想了想也有道理,就将这事,交给女皇,“心儿说的没有错,二殿下,凤公子,有什么话,就留着跟女皇解释吧。”
闻言,花莫冰的脸一白,她瞪大了眼,跟母皇谈,她可不敢。
凤弄雪他是已经豁出去了,反正,他都已经没脸见人了,那就毁的更彻底,他不在乎。
“不可以,绝不可以。”
此时,厅外,传来一声焦急声。
丞相凤白风风火火的冲进了大厅,见是凤白,凤弄雪刚要开口,只听啪的声音响。
一个巴掌印便落在了凤弄雪那张本已经很苍白的脸上,显得刺眼无比。
“妻主大人,你这是做什么呀?”一个男子从凤白的身后跟了上来,见到被打的凤弄雪,一脸心疼的上前。
他是凤弄雪的父亲,云水墨。
云水墨见自己儿子被打,一脸心疼,他的这儿子,无论做了多少荒唐的事情,他都是自己十月怀胎生出来的,见他这般,他这做父亲的心里也不好受。
“他都是你惯的。”凤白朝云水墨重重的哼了一声,转过头,一脸歉意的看着花无月,柳宣,朝着他们拱了拱手,“景王,有话好好说,何必闹的那么大。”若是让女皇知道了,那她,也不知道会怎么想自己?
凤白的话,让花无月的心里冷笑不已,她还以为这事闹的还不够大。
“丞相,你该不会忘记,令公子早已经被心儿所休弃,如今,只不过是让女皇成全了二殿下跟令公子的情缘。”花无月将“成全”二字咬的特别清晰。
本来,这凤弄雪就已经被他们休弃,但因为女皇,此事才算压了下来,但,凤弄雪的所作所为,已经是不容在忍。
若是这样他们都能忍下来,她也不用在朝廷上继续做官,倒不如辞官,总好过被人看笑话。
想到这,花无月脸上的神情越发的冰冷,语气也毫不客气了起来。
听言,凤白干扯了下嘴角,她自然是知道,当初,她也是同意了的。但,她怎么会知道,这花无心会得到太后的赏赐,而且,女皇似乎也不打算同意休夫一事,她才有了那念头。
“景王,弄雪这人有时候就是爱玩了点,你们就原谅他吧。”
此话一出,厅里的人更加的鄙视这对母女,儿子不要脸,做娘的也那么的无耻。真是有其母必有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