丞相府前厅里,一脸焦急的在厅里来回走动的凤白时不时的朝着厅外望去,派去打探的人到现在还没有回来,也不知道花无心原谅了凤弄雪没有?
花无心这个傻子,她倒不是很担心,她担心的倒是景王,若是她改变了主意那怎么办?
想到这,凤白皱起了眉头,心里竟感到了一丝不安。
正在此刻,厅外,一道慌乱的声音响起。
“丞相大人,不好了。”
听言,凤白脸上的神情一怔,看着来到她面前跪着的下人一脸焦急的开口,“事情怎么样了?”
下人苍白着张脸,一脸慌张的抬起头,声音因为紧张也有些结巴了起来,“丞相大人,你,你还是去看看吧。”
见状,知道出事了的凤白长袖一挥,急匆匆的朝着厅外走去。
“妻主大人。”
一袭身着华贵的男子见凤白神色匆匆的离开,凤眼闪过抹不安,他看着从厅里出来的下人一脸疑惑的上前询问。
这一听之下,男子的俊脸一白,也顾不上仪态,脚步有些慌乱的追了上去。
而此刻的郡王府,气氛冷的足以将方圆十里冻成冰柱。
厅里伺候的下人们悔的肠子都青了,早知道,她们真应该离这些人远一点。
花无月,柳宣的脸色,阴沉的可怕。
厅里,站着的凤弄雪身上只是胡乱的披了件衣衫,花莫冰神色尴尬的站着手也不知道该往哪里摆比较好。而花青然只是眼眸含着嘲弄的看着身旁的花莫冰,心下冷笑,都跟她说了离开,她却是那么的冲动。
现在,她倒要看看,这一出戏,她该如何收场。
凤弄雪本已经被休,他跟谁在一起,本跟郡王府无关,但,那休书既然被女皇扣下,那他凤弄雪就还是花无心的夫。
夫郎出轨,而且,还是跟花无心最好的朋友花莫冰,这若换到任何人的头上,谁也无法接受。
更别提疼爱花无心的景王。
“二殿下,本郡王很想知道,凤公子所说的,是不是事实。”坐在首位上的花无月神情冷冽的盯着厅里站着的花莫冰,浑身上下散发出的气势凌厉而充满了危险。
花莫冰的脚有些打颤,她想微笑,却只能扯了扯嘴角,看着神情阴沉的景王花无心,声音有些无力的开口,“景王,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就算是,她也不能承认呀。
她的话,让在场的人皆是一脸的不相信
凤弄雪毕竟是个男子,那能将这样的事拿来当街说,敢做不敢当,这花莫冰未免也太没有用吧,更何况,这天下男人何其多,偏偏她要的男人还是她的好朋友花无心的夫,这还真是不要脸。
当下,这郡王府里的下人们看着花莫冰的眼神更加的鄙夷不屑。
凤弄雪没想到她竟然否决了他们之间的事情,心下对花莫冰更加的失望,但,她若以为自己跟其他男人一样羞于切齿的话,那她就大错特错。
他是宁可毁灭,也不会让别人好过的人。
他一手紧紧的抓住花莫冰的手,妖娆苍白的脸尽是痛苦,声音哀伤,“二殿下,你明明说过,等郡主跟弄雪脱离了关系,你就会娶我,不然,弄雪怎么会愿意委身殿下。”想要跟他划清关系,花莫冰,你就做梦吧。
“凤弄雪。”花莫冰皱眉,她想要挣脱他的手,却发现他的力道比自己还大,她有些无奈,这个男人是白痴吗?眼前这个情形,他不知道会害了自己吗?
她看着凤弄雪那张楚楚可怜的脸,亏她以为他是很聪明的男子,没想到,这男人比女人还要难缠的很。
因为他们的纠缠,厅里的气氛已经低的令在场的下人们打起了哆嗦。
一道慢悠悠的声音响起。
“还挺有趣的嘛。”
话一落,厅里所有人都望向了坐在一旁椅子上的花无心,这是当事人,也是最大的受害者。
“无心,你要听我的解释,事情不是这样的。”见花无心一脸无所谓的样子,花莫冰连忙出声解释,她狠狠的甩开了凤弄雪的手,没注意到他冷下来的神色,一脸焦急的看着花无心,只要她不相信,那一切就都好办了。
花莫冰的心思,如今的花无心怎么会看不懂,娘跟爹最疼爱自己,只要她说她相信花莫冰,那么,他们就算不相信也会因为她而选择原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