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下的阴冷只是一闪而过,他低垂下头默默的用膳。
“无心,吃点菜吧。”一道温润的声音响起。
花无心闻言一楞,她看着一脸微笑的区陌言,见他为自己夹菜,那个神情,太过温柔,让她的心里,有了丝奇怪的感觉,但,她选择了忽略。
她点了点头,将菜送进嘴里,见她吃下,区陌言脸上的笑容越加温柔,眸子里尽是羞涩,虽然,自己醒来的时候就已经不见她了,但,她昨夜的温柔,还在自己的记忆里。
想到这,区陌言过分白皙的脸微微一红,给他带来别样的光芒。
柳宣看着他们的互动,见无心跟她的夫相处似乎已经有了变化,连平日都很少离开自己院子的寒澈影今天也跟他们一起用膳,而区陌言,见他红着的脸,想来,昨夜,无心就待在他的房里。
如此,甚好。
正用着膳,厅外,下人来报,说是凤弄雪上门求见。
闻言,花无心顿时没了食欲,眼里有些厌烦,他怎么要来了?
“他都已经被休弃了,还来做什么?”柳宣一脸不快的放下手中的筷子,声音冷冷的开口。
“不用理他。”花无月朝着下人挥了挥手,声音淡漠。
下人领命,便退了下去。
这一顿,因为凤弄雪,花无心没吃多少便先离席。
而此刻,丞相府内,一道恨铁不成钢的女声响起。
“她们让你走你就走了,你不会想想办法吗?”
一袭红衣的凤红雪坐在前厅里,拿起下人端上来的茶水轻饮了口,听言,眼里闪过抹不耐烦,他放下茶杯看向了一脸气恼的凤白,神情有些委屈,“娘,我有什么办法,郡王府连门都不让我进。”
他也很生气的好不好,连吃两次闭门羹,从小到大还没有人敢这样对待自己。
“那你不会想办法?”凤白狠瞪了他一眼,愤愤的坐在椅子上。
“娘,她都已经将弄雪休弃了,我们何必去让人看笑话。”凤淡喝着茶水,一脸无所谓的开口。
她不说话还好,一说,凤白就越是生气了。
“你还好意思说,都说兔子不吃窝边草,你连兔子都不如。”真以为她什么都不知道,这弄雪昨晚还是在她的房间里面过。
都受了那样的伤,还不收敛一点,她迟早会被两个不孝子女气死。
凤白一张脸气的发紫,浑身上下散发出来的怒气吓得厅里的下人们大气都不敢喘一声,凤淡见她真的发怒了,连忙朝着下人们挥了挥手,有些话,可不能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说。
下人们一个个的退下,此刻,厅里也就只有他们母子三人。
“娘,你别生气。”凤淡讨好一笑,起身,来到凤白的面前一脸恭顺的端起茶水递到凤白的手里。
凤白看了她一眼,冷哼了一声,却还是伸手接过,饮了一口重重的放下。
“弄雪,你来告诉娘该怎么做,娘的脸,都已经被你们都丢光了。”凤白那双锐利的眸子,此刻,满是无奈,想到自己这些日子在朝上受到的嘲笑,那刚有所熄灭的怒火要有涨高的趋势。
“娘,也不是没有办法。”凤淡眸光狡黠一转,嘴角勾起抹笑。
闻言,凤白,凤弄雪都朝着她望去。
凤弄雪挑了挑眉,对他这个喜好玩乐的姐姐会有主意有些不相信,若她提到男人比什么都精,正经事她可从来没做上几件。
不过,她的**功夫倒是不赖,虽然,他需要催情药帮忙,但,起码,他现在还是个男人。
想到昨夜的事情,凤弄雪凤眸含春,但,母亲就在面前,他也不能表现的太过。
“姐,你有办法?”当下,他轻咳一声问道。
“娘,你们想想,弄雪的婚事毕竟是女皇所赐,若是要休,可有女皇的准许。”
这话一说,如同当头棒喝。
凤白心一喜,连拍了下大腿,她怎么就给忘了,虽然景王是将休书给写下了,可是,女皇那里,还没有听到消息,只要这休夫的奏折还没呈上,那么,那张休书,就相当于是废纸一张。
凤弄雪仍然会是花无心的夫。
“姐,你的意思是说?”凤弄雪皱起眉头,一脸疑惑的开口。
“只要女皇不点头,景王,要能奈何。”
凤白眸子一转,一脸沉思,这事已经过了几天,虽然自己竭力压制,但,凤弄雪的事情还是传的人尽皆知,让她疑惑的是,女皇这几天上朝都没有说过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