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苦笑了一声,抬眸看向了花无心,过于白皙的脸有些忧伤,“郡主,可以告诉我嘛,为什么你那么讨厌我?”就算自己不愿意跟她行房,就算自己曾经咬过她,那也是意外,为什么,她就对自己那么的冷淡,若不是主父的要求,她甚至,连见都不愿意来见自己。
他都觉得自己好像是透明人,无论在自己的娘家,还是她,他的存在,就像是多余一样。
区陌言一脸的忧伤,眼里深深的悲苦只是让花无心挑了挑眉,她看着他,红唇紧抿,袖子下的双拳慢慢的握紧,她是该恨他的,但,前世,他却有着想埋葬她的念头,比起寒澈影,颜若水,南宫夜,凤弄雪,他在这几人里,还算有那么点良心,尽管,他最后还是没有把自己安葬。
她对他,就算在前世,也没有什么交集,因为他讨厌女人,那时候自己那么傻,当然不会想要跟他靠近,自然会去选择看起来友好和善的南宫夜,还有凤弄雪。
寒澈影,也是跟自己没有什么交集,就算是现在,也依然如此。
现在想想,这两个人,比起跟男人在一起的颜若水,是不是还要好上许多。但,那伤疤依然是存在心里,只是,对他们的恨,却没有那几人那么强烈。
“你想太多了。”花无心的声音平静的听不出丝毫的情绪。只有她自己心里才清楚,那种矛盾的感觉。
“是吗?”区陌言微垂下眼帘,一脸苦涩,他想太多了吗?可是,那种感觉,却是那么强烈,若她不是讨厌自己,为什么,都不在意自己?
见他神色那么的忧伤,花无心微别过眼,“刚才的曲子,太过忧伤了。”
听言,区陌言楞了楞,随即嘴角扬起一抹笑,点了点头,轻抚上琴弦,“郡主弹的,一定比陌言还要好的多。”他想起那时候她在船上弹的曲子,唱的歌,都比他好的太多了。
“那也是。”自己好歹是多多教的,怎么也不会差。
花无心站在他的身旁,一手轻挑起弦,区陌言在听到熟悉的曲子时,脸上的神情一怔,他看着花无心,只是一只手,就已经弹出他之前弹的曲子,只是,他弹的时候,是哀怨的,忧伤的。但,花无心弹出来的味道,却是不一样,让人感觉,看到了希望。
明明是同一首曲子,不同的人弹出来,却是硬生生的多了与众不同的味道。实在是,让人惊叹。
也许,花无心根本就不傻,可是,她一直在他们面前装傻,究竟是为什么?但,无论是什么,他感觉,自己的心,被她征服了。
花无心弹起琴,神情很认真,区陌言是第一次那么近的看着她,感觉到她身上的气息,暖暖的,是阳光的味道,久违的阳光。
他一直,都很渴望有一天,能跟自己的妻主一起弹琴,一同编造自己的未来,如今,她跟自己心里面的梦,重叠在了一起。
想到今晚可能会发生的事情,那种心情,是激动,是喜悦,却也是害怕恐惧。他不知道自己能不能过了自己那一关。
一曲完毕,花无心收回手,琴音顿,房间里,一时间,静了下来。
他们一站一坐,谁也没有先开口,似乎还沉浸在之前的琴音中。
花无心感觉到气氛有些怪,让她浑身有些不自在,果然,这几个夫里,她还是跟千澜呆在一起比较自在。
想到这,花无心转身就要离开。
见她要走,区陌言楞了下连忙出声拦住她,“郡主,你要离开吗?”不是说,今晚,她会留下来,陪自己的吗?
被他这一喊,花无心也想起父亲告诉自己的,她皱了皱眉,难道,她真要跟这个男人共处一夜,还是算了吧。
“我还有点事。”她也该去看一下紫瞳这只狼学习的怎么样了。
话落,花无心也不在做停留走出了房间。
见她头也不回的离开,区陌言心一急连忙追了出去,目送着她的身影在自己的面前离去,心一阵失落,眼泛着忧伤,她,会来吗?
离开了区陌言的院落,花无心听到了一阵啪啪响,眼里闪过抹疑惑,这隔壁,就是寒澈影的房间。
不如,去看一下吧。想了想,花无心的脚步,也朝着隔壁的院子走去。
一进入院内,便看到一抹黑色身影在院子中挥舞着长剑,动作流畅,一气呵成,光是看着,就能让人觉得赏心悦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