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王府,一阵噼里啪啦的声音响,是茶几摔在地上发出的声音。
“你说什么,是真的吗?”花莫冰双眼因为愤怒而显得凶狠,她死死的盯着房间里站着的女人,不敢相信自己所听到的一切。
凤弄雪,他怎么会去找花无心,怎么会?
“是的。”女人低垂着头应了声,眼里的鄙视一闪而过。
“花无心,花无心。”花莫冰气的整张脸都有些扭曲,神情更是阴恨,双拳握的死死的,花无心,你将所有本该属于我的荣誉都夺走,还害我被母皇罚禁足,这一切,都是你的错。
她若是不把这口气出了,她就对不起自己。
“你先回去吧,有什么消息,尽快告诉我。”
女人听言朝着花莫冰微福了下身,转身,出了房间门,听着从身后传来的声响,嘴角,冷冷的勾起。
花莫冰将心里的愤怒,不甘发泄了一通,整个人如同虚脱了般的坐在了地上,拿起地上的碎瓷片,握在手里,尖利的瓷角刺入手心,一滴滴鲜红的血液从白色的瓷片里滴落在地。
花无心,我不会放过你的,我一定会,让你更加的痛苦。
她的嘴角,浮起一丝冷笑,眼神越加的冷酷。
吃了个闭门羹。
凤弄雪这辈子,还从没那么狼狈过,他丢下面子亲自上门来找花无心,她竟然,敢将自己挡在门外。
他愿意回到这里,是给她面子,瞧得起她,可她却是这样对待自己。
凤弄雪看着那紧闭的朱红色大门,妖娆的俊脸一片阴沉吓人,周围的群众对着他指指点点,但,碍于他神色太过阴冷,只敢在暗地里吃吃笑笑。
花无心,算你恨,但,我不会放弃的。
凤弄雪冷哼了一声,袖子一挥,转身坐上了马车离开。
“青竹,他走了吗?”在他走后,门内,响起一道清脆的声音。
青竹将门打开一条缝,朝着外面看去,见马车已经不见了便回过头朝着花无心开口,“郡主,凤弄雪已经走了。”
这男人还真不要脸,都已经被郡主休弃了还敢上门,若换成其他男子,早就羞愧的自尽了。
想到这,青竹一脸的鄙视。
闻言,花无心点了点头,如星般的眸子一片暗沉,他到底,是来做什么的?
“郡主,你说这凤弄雪是想做什么?”心里鄙视了一番凤弄雪,青竹忍不住疑惑的开口问道。这人明明都已经被休了,以凤弄雪的脾气和对郡主的厌恶,他怎么就会来呢?
真是令人抓摸不透呀?
青竹皱着眉,怎么也想不通。
见她一脸的困惑,花无心只是转过身,却没有回房间,而是朝着那个人所住的方向走去。
还未走进,便听到一阵忧伤的琴声从房间里传来。
花无心微蹙了下眉头,示意了眼身旁的青竹。
“郡主到——”
房间里,正弹着琴的区陌言动作一顿,如玉般洁白的脸庞似乎闪过抹什么,一旁伺候着的兰已经前去开门。
区陌言没想到花无心会来的那么快,或许应该说,他没想到她还愿意来自己这里。
花无心一进房间,便看到坐在窗户边弹琴的区陌言,虽说现在天还没有暗,房间里还是有些光亮,但,窗户却是紧闭,门也关着,房间里的空气,有些闷,难道,他都没有出来晒过一次太阳吗?难怪皮肤会那么白。
花无心皱了皱眉,手摸了摸鼻子,一旁的青竹见状,连忙将房间里的所有窗户都打开,空气,阳光,渗入房间里,带来新的气息。
区陌言有些不适应突如其来的亮光,他伸手遮挡了下眼睛,直到眼睛适应了光亮才缓缓的睁开。
“窗户都不开,难道还想闷死自己吗?”花无心神色淡漠的朝着他走去,房间里的兰跟青竹已经退了下去,此刻,房间里,就只有他们两人。
“有什么关系吗?”区陌言嘴角苦涩的扬起,他觉得自己活的一点意思都没有,若真被闷死了,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他坐在琴案前,纤长的手指轻挑起弦,声音淡淡。
“你若真想死也不要紧,但,你可别死在我的府里。”花无心嘴毒起来,也是毫不留情,毕竟,对他的心结还在,看到他就会想起前世的惨死,想让她对他温柔的跟千澜,不可能。
不可否认,区陌言的心还是被她的话刺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