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我带你回家。”花无心来到了江承雨的身边,一手扶起他的胳膊将他背到自己的背上,一步步的踩在她们的鲜血上离开了充满血腥阴暗的小巷。
随着他们的离去,一抹黑色的身影瞬间来到了小巷内,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瓶子打开撒在地上的尸体上。
不一会,尸体化作了一滩血水,消失在小巷里。
黑衣人看着花无心背着江承雨离开的身影,黑眸里闪过抹异样,转身,消失,仿佛从未出现过。
夜渐暗,大街上,一片安静。
花无心背着江承雨,一步步的朝着郡王府的方向走去,此刻,天黑,人少,这一面她们谁都没有看到。
浑身染满了暗红的血液,花无心的额头上,血液滴落,掉在身上,地上,身后,是一条长长的血路。
郡王府,灯火通明。
花无月,柳宣见花无心,江承雨出去了一天都没有回来,心急如焚。
前厅里,柳宣不安的在厅里来回走动着,每走几步就朝着厅外望去。
“月,心儿他们不会出事吧。”柳宣皱起眉,温润的脸上满是不安,他看向一旁的花无月,声音担忧的响起。
为什么,他的眼皮跳的那么快,总觉得有什么事发生。
见柳宣一脸的不安,花无月心里虽然也焦急担心着,但还是安慰起自己的夫郎。
“宣,别太担心,也许,他们只是玩过头了。”
话虽是这样说,柳宣仍然不安,花无月也觉得这样的话连自己也说服不了。
“郡王,主父,还是让千澜去找他们吧。”水千澜是再也坐不下去了,他从椅子上站起身看着花无月他们说道。
柳宣见水千澜一脸的担忧,刚要开口,门外,便传来了青竹慌乱的声音。
“郡,郡王,郡主,郡主回来了。”
闻言,厅里的三人连忙朝着厅外望去,柳宣的心里松了口气,心里的怒火就冒起,无心这孩子让自己那么担心,他一定要好好训训她才行。
刚怎么想,心里的怒气在看到走进厅里的人,那还顾得上生气。
夜,渐深。
房间里,烛火摇曳。
花无心坐在床头,看着**昏迷着的江承雨,温柔的伸出手轻抚上他俊美的脸庞。
身后,门开了。
花无月,柳宣见花无心一直守在江承雨的面前,彼此交换了个担忧的目光。
“心儿,肚子饿了吧,要不要吃点东西。”柳宣命下人将饭菜端了进来,人也朝着花无心的身边走去。
他看着她额头上缠着的白纱布,想到他们刚进大厅的时候见到的那一幕,他的心跳,都快停止了。
江承雨的衣服被撕的破破烂烂,肌肤上还隐隐有着青色的痕迹,他不是傻子,他知道之前都发生过什么。
好在,他没有失去了清白,否则,自己该怎么向他的父亲交代。
而无心,更是让自己担心。从进门的一刻起,她就没有说过话。
见花无心没有开口,柳宣轻轻叹了口气,他温柔的伸出手握住花无心的手,声音满是忧伤,“心儿,爹知道你担心承雨,大夫已经说过,等他药效一过,他就会醒了,听爹的话,吃点东西好吗?”
听着柳宣悲伤的声音,花无心的目光缓缓的从江承雨的脸上移到柳宣的脸上,看着他眼里闪着的泪水,心微微一痛,点了点头。
见她终于回应了自己,柳宣的心才松了下来,他朝着站在花无心身后的水千澜点了下头便拉起花无心朝着桌子旁走去。
水千澜跟着为花无心布菜,如月般的眸子有些担心的看着花无心,为什么,他总觉得,此刻的无心,跟以前,有些不一样了。
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
花无心像是没有瞧见水千澜担忧不安的目光,默默的低头吃着,心思,却已经不在食物上,她此刻,满脑子,都是江承雨被那些女人欺负的画面。
就算知道他还是清白的,但,她总觉得,怨恨难平。
“爹,娘,澜,让我一个人陪着雨。”用过了膳,花无心重新来到了江承雨的身边坐下,声音幽幽,神情的淡漠让他们心里既是不安,却又是无可奈何。
“那好,心儿,我跟你爹都出去,等他醒了,记得告诉我们。”花无月见她如此,只能叹息了声交代了句,便朝着其他两人示意了眼朝着门外走去。
将门关上,花无心都没有回头看他们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