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议婚事,需双方父母,而朝廷官员子女的婚事,更要上报女皇,以示尊重。
花无心三年后归来将迎娶区尚书之子区陌白,这在曼陀罗里很快就掀起了一场不小的风浪。
毕竟,曼陀罗里的众百姓对花无心的印象仍然是停留在一个傻子的阶段,而一个傻子要娶尚书之子,消息还没有具体下达,便传的人尽皆知。
皇宫,御书房
花弄情烦躁的看了眼奏折便扔到一边,宫人适时的将杯参茶递上。
花无心,花无心。怎么要是她?
“太后到——”
花弄情连忙站起身朝着太后拱手抱拳,“儿臣见过父后。”
太后明月微微一笑的点了点头,目光落在桌子上被她扔到一边的奏折,“皇儿,这是怎么了?”
花弄情眸光微闪了下,“这是郡王请婚书。”
太后眉头一挑,疑惑的看了花弄情一眼,“既然是郡王的请婚书,皇儿为何如此烦恼?难道是因为郡王看上了那位公子了。”这花无月也算是痴情种,都那么多年了也只娶了一个夫,难道,她现在想开了要多纳夫妾。
“那倒不是。”若是花无月有那个念头,她现在都不知有多少夫了。
闻言,太后明月更加的疑惑,见她朝着自己示意,太后伸手将奏折拿起,展开一看,一个熟悉的无法忘怀的名字闯入了眼帘,花无心。
他的心神微怔,抬眸看向了花弄情,难怪她会如此神情,原来,是她回来了。
“这孩子离家三年,没想到,一回来就要举行婚礼,而且,还是前夫的兄长,难得皇儿如此烦忧。”太后将奏折整齐的放在了桌上,温和一笑的开口。
“父后,这倒不是皇儿烦恼的原因。”
“那皇儿是在烦恼什么?”太后微垂下眼帘,眸光一闪,微微一笑的看向花弄情。
花弄情轻叹了声,语气颇似无奈,“还不是因为奇儿的婚事。”
“他也不小了,也到了该出嫁的年纪。”太后沉吟了下点了点头。
“奇儿的性子父后也不是不清楚,什么女人他都瞧不上,别人比他大都要嫁了,可是他呢?”说到这,花弄情就一脸的烦躁。花落尘三年前远嫁朱雀,如今,更是夫凭女贵,待朱雀女皇一退位,太女蓝海正雪一朝成皇,那花落尘便是一国之后,可这花子奇,被国后宠坏,性子骄纵任性,哪个女人能忍受的了他。
“再过不了多久,便是皇儿的生辰,到那时候,会有不少官员女子参加。”
花弄情听言怔了下看向太后,了然的点了下头,若他有看上的女子自己可以为其赐婚,就怕他看不上。
“皇儿,父后也许久不见尘儿这孩子,甚是想念,若他能抱着孩子来为皇儿祝寿那该是多喜庆。”
“父后,儿臣知道该怎么做。”
太后微微一笑的点头,“哀家有些累了先回去休息,皇儿也不要太过辛苦。”
“送父后。”花弄情朝着太后拱手一脸恭敬。
离开了御书房,太后明月回到了慈宁宫,他看了眼身旁的喜奴,一脸威严的朝着身边人吩咐了一声,“没有本宫的命令,谁也不能进来。”
“是。”喜奴恭敬的应了声关上房门退到了一边。
太后朝着内室一处角落走去,移动起一旁的琉璃灯,只听轰隆的一声响,墙壁缓缓的向上移,太后弯起身子朝着密室内走去。
女皇的旨意一下,花无心,区陌白的婚事也已经敲定了下来,这本该是喜事,花无月却是一脸的心事重重。
她看着手心中的瓶子,眉头紧皱,她该怎么办?这药,真要让无心喝下吗?
听着房门敲响,花无月应了声,便见花无心走进了书房。
“娘,你有事找心儿。”刚用过晚膳,她便让自己来书房,她想做什么?
花无月眸光有些闪烁,不太敢直视花无心清澈的眸子,她迟疑的应了声,“的确是有一事。”
见她的眼神不太对,花无心想到那时候她要让自己喝下毒药便是这种神情,“娘,可是因为藏宝图。”
花无月怔了下点了下头,一声叹息,“心儿,娘,不知道怎么跟你说?”
想起那天自己所见所闻,花无心的眼里闪过抹冰冷,声音淡漠,“娘,那就不妨实话实说。”
花无月咬了咬下唇,犹犹豫豫的将手中的瓶子放到了桌子上,微别过脸不敢去面对花无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