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经过雪鸣凰的调理照顾,花无心的身体好上了许多,但,伤口还未痊愈,按雪鸣凰的原话,若想伤口好的快,忌同房,此话一出,当时在场的区陌白,江承雨脸都红透了。
“心儿伤还没有好,怎么能参加女皇的寿辰。”前厅里,柳宣皱眉一脸发愁。
“那也是没有办法的事,不去的话,那就是抗旨,是死罪。”花无月无奈的叹了声,今天上朝的时候女皇便让自己跟无心一起入宫参加寿宴,若是拒绝,就以抗旨的罪名入罪。
“总不能违抗皇命。”那阴森的地牢,让他做了近一个多月的噩梦,那段时间,是他最难熬的日子,柳宣幽幽一叹,想起另一事问道“月,送女皇的贺礼可是准备好了?”
花无月点了点头,锐利的寒光一闪,女皇的贺礼自然是早早就已经准备好,只等寿辰当天。
花无月跟柳宣聊了些家常便借故起身离开,来到了书房。
一进门,黑衣人已经在书房里等待。
“你怎么来了?”花无月有些怔,她还没有找她,他自己就来了。
“怎么,郡王不欢迎本宫。”黑衣人粗哑的声音透着彻骨的冰冷。
花无月听出她的不悦连忙摇头,“无月不敢,只是,你今日前来,可是计划生变?”
“计划很顺利,只是,本宫想拉拢花无心,却被她拒绝了。”黑衣人微微的咪起了双眸,声音沙哑的听不出喜怒。
花无月闻言一愣,她想拉拢无心,可是,无心不就是想要跟她合作,怎么会拒绝?
“那你的意思是?”
“郡王,我们的计划,也许,还需要郡主的帮忙。”
“无心,她能帮什么?”花无月不解的皱起眉,她根本就不想让无心也扯到这漩涡里。
冷冷的看了眼花无月,黑衣人的声音越发的低沉,“你以为,她还能逃的掉吗,别忘了,从她回来的那一天起,她就已经身在局中。”
久久的沉默,花无月妥协,“我知道该怎么做。”
黑衣人离开了,花无月站在书房里,如一尊雕像,屹立不动,神色的阴郁,似是暴雨即将来临。
夜,正深。
冷风徐徐吹拂,深夜的寒气重,房间里,赫然出现一道黑影。
她点燃起桌子上的琉璃灯,房间一下子亮了起来。
将脸上的面罩拉开扔到了桌子上,嘴角缓缓的勾起,在灯光的照耀下,那人,竟是花子然。
“等了你很久了。”一道声音突然从背后响起。
花子然心下一惊,猛的转过身去,看着此刻坐在**的人,眼里满是震惊,“怎么是你?”该死,自己怎么没有发现房间里多出一个人,什么时候自己的戒备心低成这样?
花无心悠闲的半靠在**,看着她一身黑衣,脸上扬起抹诡异的笑容,“大殿下,用不着那么意外。”真是人不可貌相,这花子然竟然是黑衣人,她隐藏的也够深了,若不是自己早有准备,还真的会被她瞒过。
只是,花无月知道她合作的人是谁吗?
“既然你发现了,那么,考虑跟本殿下合作吗?”花子然在最初的震惊过后恢复了平静,她坐到了椅子上给自己倒了杯茶水,眸光瞥向了花无心,似乎认定了她一定会答应。
合作,她会跟一个将她害的那么惨的人合作吗?
若说花莫冰可恨,她不过是夺了自己的夫,而花子然,却是要了她们的命。
“就凭这个,大殿下,好像不足让本郡主跟你合作。”花无心从**起身,踱步来到了窗户前站着,嘴角噙着淡笑,看着她的那双星眸,却没有半丝的温度可言。
“难道你不恨吗?”花子然的声音低沉而透着阴狠,她站起了身深深的盯向了花无心,那双眼,如同毒蛇一般冷酷。
花无心微皱眉,却抿唇不语。
见她没有说话,花子然阴冷的话语再次响起,“花莫冰抢走你的夫,在你受伤的这些日子里,她可有一次来看望你,像这样无情无义之人如何能当上太女,如何做曼陀罗女皇?”花无心双手环胸,神色淡漠冷峻,花莫冰是什么样的人,她心里清楚,她早就知道,这花莫冰当上太女之位,其他两人怎么可能会无动于衷。
“花莫冰坐上了太女之位,外面的传言都说是我娘促成,大殿下以黑衣人的身份跟她合作,是抱着这个目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