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侣帽这个词从申秋嘴里说出来,姜南案还是有些微微愣神的,因为他总觉得申秋是不在意这些仪式之类的东西,毕竟,他是实用主义嘛。
但,申秋在意,不仅在意,还很主动在意。
“南南,我看网上不是很多人喜欢给自己的cp取名字吗?你给我俩取个名字。”申秋指了指镜子中的两人。
姜南案看着两帽子,帽檐都压得低低的,又是一黑一白,他道:“黑白无常!”
申秋听完又亲了他一下。
“你又在付房租了!”姜南案调侃!
申秋一听,他眉头一皱,搂着姜南案一顿猛亲,“我这才是付房租!”
姜南案被亲得有些痒,浑身热热的,像七月在安村的那种热,但是一点儿也不闷,心里舒舒服服的。
申秋对同性感情的接受度很好,姜南案一开始还担心他不太适应,可是申秋昨天晚上比他还猛。
他都说了不要了,不要了,申秋还来!
他发烧,申秋全责!
申秋发烧,他活该!
申秋换好了鞋,见姜南案还没过来,他也不开门,就站在垫子上等姜南案。
姜南案就晃晃悠悠的上前,他发现申秋今天有点变了,比原来更黏人,更放松,两人之间好像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丝缠着二人,紧紧的捆着他们,两人像被挤压的塑料薄膜,隔阂的空气被压缩得一干二净,他们不知不觉又前进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