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冰妍放下手，看着办公桌上自己和母亲的合影。照片里的母亲笑得很温柔，眼睛弯成月牙。
“妈妈，”她轻声说，“对不起……女儿可能……真的要变成坏女人了。”
眼泪终于流了下来，滴在照片上，模糊了母亲的笑容。
***
第二天，林昊特意早到了学校。
他坐在教室里，眼睛盯着门口，心跳莫名加快。他在等，等苏冰妍穿着短裙出现。
七点零五分，教室门被推开。
但进来的是语文老师王老师。她走上讲台：“同学们，苏老师今天有点事，可能会晚点到。大家先自己早读。”
林昊皱起眉头。晚到？是因为不敢穿短裙来吗？
七点二十分，早读课已经开始了十五分钟，苏冰妍还没出现。
林昊的心沉了下去。她真的敢违抗他？
就在他准备发信息问的时候，教室门再次被推开。
苏冰妍走了进来。
整个教室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她身上——不是因为她迟到了，而是因为她的穿着。
她今天确实穿了短裙。
不是职业装的及膝包臀裙，而是一条黑色的皮质短裙，短到大腿中部，紧紧包裹着臀部，勾勒出诱人的曲线。
上身是一件白色的修身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没扣，露出精致的锁骨和若隐若现的乳沟。
衬衫下摆塞进裙子里，更显得腰肢纤细。
她的头发没有盘起来，而是扎成了高马尾，露出了白皙的脖颈。
脸上化了比平时更浓的妆，眼线拉长，嘴唇涂着鲜红色的口红。
脚上是一双黑色的细高跟鞋，鞋跟很高，让她的腿看起来更加修长笔直。
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性感的、成熟的气息，完全不像一个高中班主任该有的样子。
教室里鸦雀无声。
所有的学生都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苏冰妍。
有几个男生张大了嘴，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她的腿。
女生们则窃窃私语，指指点点，脸上露出鄙夷或惊讶的表情。
苏冰妍站在讲台上，脸色苍白，嘴唇紧抿着。
她的双手紧紧抓着教案，指节泛白。
她没有看学生，眼睛盯着黑板，但林昊能看到，她的身体在微微颤抖。
她在害怕。
害怕这些目光，害怕这些议论，害怕自己辛苦建立起来的威严在这一刻崩塌。
但她还是来了。
穿着他指定的短裙，来了。
林昊的心脏猛地一跳。他看着苏冰妍——那个平时总是高高在上、冷若冰霜的女人，此刻穿着性感的短裙站在讲台上，像个等待被评判的商品。
这画面太刺激了。
刺激得他下腹又开始发热。
苏冰妍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开口：“同学们，对不起，我迟到了。我们开始早读吧。”
她的声音比平时要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但学生们没有立刻开始早读。他们还在看她，还在议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