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奇被一把推倒在厕所的瓷砖地上，校服外套的拉链在撕扯的过程中拉开，松松垮垮地搭在肩膀上，白皙的脖颈上残留着红印。
“啧，怎么就这点钱？”
书包里的东西被倒了一地，和洛奇一样瘫在地上。
“翻翻他裤兜，听说他家挺有钱的。”
其中一个男生闻声蹲下，伸手抚上洛奇的大腿外侧，洛奇身体一动，想要挣扎，眼神跟人群里面无表情的沈泽明对视上，最终还是任由那双手在身上来回搜刮。
“靠，什么都没有。”
男生气恼，拎起旁边的水桶，从洛奇的头顶倒下去。
湿淋淋的白色校服衬衫变得半透，裤子也紧贴在身上，男生不解气，接着一拳打在洛奇的肚子上。
洛奇痛得低哼了一声，眼睛热热的，低头捂着肚子，头发上的水珠跟眼泪一起往下滴。
“这就哭了吗？抢我女朋友的时候想什么了？”
熟悉的声音越来越近，头发突然被攥紧，洛奇被迫仰起头，看着眼前贴近的脸。
“我……你放开我吧……我不会再……唔……”
嘴巴被笔袋堵住，塞满了整个口腔，洛奇双手握着沈泽明的小臂，眼睛里满是惊恐。
“太聒噪了，叼着不许出声。”
沈泽明拍了拍洛奇的脸，直起身一脚踩在洛奇的肩膀上，用力将洛奇踹倒在地。
见老大动手，几个男生向洛奇围靠过来，没轻没重地开始对洛奇拳打脚踢。
洛奇双手护着头蜷成一团，嘴里还叼着笔袋，呜咽声断断续续，紧闭着眼睛。
“别给我们优秀生打坏了，听说你很会画画？”
沈泽明一脸玩味地看着地上的洛奇。
“你画张阿雯，我瞧瞧。”
洛奇抽噎着坐起身，他根本不会画画，但还是捡起地上笔袋里掉落的笔，跪在地上翻开本子画了起来。
错乱的线条画在纸上，火柴人太过拙劣，几个人笑出声来。
“画好了？”
洛奇擦了擦眼泪，点点头，嘴里的笔袋掉出更多笔来。
“画得不错，你说呢？”
洛奇闷闷地嗯了一声。
“既然不错，那你对着阿云的画像自慰射出来吧？”
沈泽明温柔地拿出洛奇嘴里的笔袋，涎液拉成细丝，手指在洛奇颤抖的嘴唇上擦了擦。
“我错了，我跟她真的没有什么……”
洛奇想要辩解，但看着沈泽明越来越冰冷的眼神，手还是伸向了裤子。
膝盖仍然跪在地上，裤子和内裤脱到膝盖上方，在一群人的围观下，洛奇的手抬起又放下，最后落在半勃起的阴茎上。
“哈哈，这小子真是变态，对着这样的画都能硬。”
羞耻感让洛奇脸颊发烫，闭起眼睛，在这么多人的注视下裸露下体，居然还逐渐兴奋起来，这比挨打还让人难受。
“谁让你闭眼睛的，好好看着画。”
洛奇张开眼睛，余光看到周围人的脚踝，感觉更煎熬了。
“她只是来……嗯……问我数学题……呃啊……”
“你的意思是她的错咯？那我现在把她叫过来？”
“别，对不起……”洛奇急忙望向沈泽明，开口阻拦。
“手上动作快一点，这么下去，什么时候才能射？”
洛奇咬住下唇，一手快速撸动，一手覆盖在龟头上打圈，粗长粉嫩的肉棒完全硬了起来，在骨节分明的手指间受尽折磨，始终也没有要射的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