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厢内的酒瓶被晃的七零八落。
薄郡儿的酒量随了妈妈,算不上差,但极限也不是特别高。
又是带着情绪喝,与真实酒量比也失了水平。
唐一笙就比不得她了。
在去了几趟洗手间之后,手握着酒瓶瘫靠在沙发上似睡非睡。
船身晃动,把她从沙发背甩到沙发上,也只是找了个舒服的姿势抱着酒瓶继续睡了。
薄郡撑着头疼将薄毯扔在了她的身上。
却又有点羡慕唐一笙这样彻底昏睡过去的状态。
她抿了抿唇,俯身又给自己倒了杯洋酒。
一口气将酒喝完,她站起身。
坐着的时候没什么感觉,站起来那一刻好像体内所有的酒精一下子涌进了脑袋里。
她在原地缓了缓,才摇摇晃晃走向门口。
“楚言哥……”
她拉开房门,软绵绵侧靠在门框上。
身形高大的男人迎了上来,“小姐。”
薄郡儿微微侧额,“发生什么事了?”
“正在查,但应该不是故障问题。”楚言看了一眼面色绯红,眸色迷离的女孩儿,微顿了下,继续道:
“楼上已经开好了房间,小姐要上去休息吗?”
薄郡儿很清楚现在的酒劲正在上涌,耳朵眼尾烧的厉害。
她点了点头,点了下身后的包厢。
“把一笙也带着。”
“好的。”
楚言眼神示意保镖进去。
唐一笙不省人事只能被抱着出来。
薄郡儿直起身走了两步,眩晕越来越重,她及时停下脚步扶住了走廊墙壁。
楚言走上前扶住她,低声道:“我抱你上去。”
“嗯。”
身体悬空的那一瞬,更是一阵天旋地转。
她本能伸手环着楚言的脖颈,脸贴在他的胸口闭上了眩晕的眼睛。
厉行之匆匆赶来的时候,迎面撞上两人。
女孩儿那样信任的把自己交在另外一个男人怀里,亲昵依赖的样子令人格外生厌。
楚言面色平静地看着厉行之,耳机里这时候传来的回应便显得滞后。
船身晃动的罪魁祸首已经站在了他面前。
“厉少爷。”楚言言简意赅朝着厉行之打了招呼,也不管厉行之的回应,抱着薄郡儿侧身错开厉行之。
只是,路还是被人挡住。
厉行之身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声音冷漠:“去哪儿?”
楚言静静看了他几秒,“去楼上休息。”
厉行之蹙眉,“给我。”
楚言没动,“何必折腾?”
厉行之脸色沉了下来,“楚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