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自有各自的热闹。
唐一笙这次不知道从哪里搞到了两张艺术展票。
现在艺术圈对办展费尽心思。
想到把画展放到游轮上的也是别出心裁,更是大手笔。
两人去画展层看了一圈,每一幅油画平平无奇,都是在世界名画的基础上选了自己的铺色,拿色也是中规中矩,没什么个人风格。
全看下来,也就摆在角落,或者贴在墙边纯当摆设的几个雕塑还能入得了眼。
唐一笙从一进来,脸色就有些难看。
身上的低气压是她想遮都遮不住的。
薄郡儿的视线落在眼下的雕塑上,没有落款,也没有展示作者铭牌。
再扫一眼创作者的名字。
唐温温。
薄郡儿:“……”
她还说这船票怎么说有就有了。
也不知道今晚这酒到底要浇谁的愁。
“我其实没打算来的。”
唐一笙冷笑一声,“他们擅自把我的雕塑搬来的。现在想想,哪儿那么好心?真是自取其辱。”
所以这最起码是知道他们把东西搬过来了。
薄郡儿拍了拍唐一笙的肩膀,“放心,自取其辱的是别人。”
唐一笙环视了一下四周,偌大的展览厅,几十副油画几乎无人问津,几座无名雕像前倒是站了不少人。
唐一笙叹了口气,“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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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轮三层甲板是一块露天酒吧。
射灯扩大了视野,海风瑟瑟,凉爽中混合着酒香,也是一种极致休闲的享受。
薄郡儿拿着湿纸巾擦拭着身前的栏杆,随后将胳膊撑在上面,神色平静地望着不远处的黑海泛着白浪。
神经松懈下来,脑海里便浮现出许辛夷挽上厉行之胳膊的画面。
他没拒绝。
他就那样笔直挺拔地站在众人面前,坦然接受另一个女人亲昵的靠近,成为了另一个女人可以稳妥依靠,安全感十足的避风港。
在平城,她以为她已经放下,可以接受。
如今,她站在这个还在不断远离市中心的地方。
她才明白,一切不过都是理智在压迫慾望。
现在不过是稍一松懈,理智便瞬间土崩瓦解。
心里突然涌上一股刺痛,刺的她眼睛也跟着猛地一眨。
咸涩的泪水落入船下同样咸涩的海水里。
唐一笙默默站在她旁边,红着眼眶看着她眼泪一滴一滴往下砸。
不出声,也没出言安慰。
***
深夜,一日游轮,抒情音乐,远离城市,远离熟人和道德的枷锁。
旧爱新欢,相逢邂逅,一见钟情,暧昧沉沦,完全随心所欲。
薄郡儿沉默接过唐一笙手中的纸巾擦了擦眼睛。
然后才直白地跟唐一笙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