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那座岛,如果是她的分离焦虑症,还是走之前吓到她害她落泪。
那的确,都是他的亏心事。
薄郡儿却完全不知道这些,察觉到他那一抹视线,瞥了一眼自己的手,恍然。
“原来是你偷剪了我的指甲!”
厉行之勾了勾唇,只淡淡道:
“今天回你自己房间睡。”
薄郡儿高涨的火焰瞬间散了几分,耳尖变得通红。
“什……什么你的房间?那都是我的!”
厉行之不置可否,“嗯,但我今晚要睡。”
薄郡儿抿了抿唇,哼了一声没再说话。
吃完早餐,厉行之起身整理袖子,看样子是要出门了。
薄郡儿捧着牛奶托着腮好整以暇地看着他。
“去救许辛夷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