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薄郡儿就是简简单单一身素色长裙,圆领灯笼袖大裙摆,捂的严严实实。
站在三楼休息室的衣镜前,薄郡儿脸色冷的厉害。
房间门被拧开,薄郡儿没动。
就是那么熟悉。
听了十几年的脚步声。
抬起的高度,落下的力度,中间空白的间隔。
直到男人笔挺的身影出现在镜子里。
两人的视线在镜中交汇。
男人的视线一瞬不瞬地盯着她,平静深邃,像是深海牢笼,简直想要把她困死在哪里一样。
“郡儿。”
半晌,他缓缓开口,声音低哑温和:
“他今天的衣服,领带,领巾,都是你给选的。”
薄郡儿冷冷勾起了唇,直视他。
“不止知道这些吧?不然我的裙子得多无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