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止也无语地闭了下眼睛。
他说他是受虐狂,说错一点儿了吗?
巴巴地求了一个巴掌才给人放走。
段翊也是坐在原地愣了半天才反应过来。
他自认见过太多形形色色的人,本以为不会对大多事情感到新奇意外。
但现在看来……
不知道是他太高估了自己,还是低估了薄郡儿。
跟她短短相相处的几天,就没有哪一件事是在他的认知范围内的。
他后知后觉地站起身跟上薄郡儿。
却感受到对面男人投来的冰冷刺骨的目光。
仿佛要将他撕碎。
“你最好别动不该有的心思。”他的声音阴沉也寒凉,“今晚我放过你,但下次就不一定了。”
段翊顿了顿,勾唇,“薄小姐的确很有趣,也很容易让人心生爱慕。”
厉行之的脸色瞬间沉了几分,蓦地站起了身。
殷止也叹了口气,单手插兜搭上厉行之的肩膀,无奈地出声提醒。
“冷静点吧大哥,郡儿还没走远,你可让她睡个好觉吧。”
尽管厉行之身上乍然迸发的戾气格外瘆人,但段翊却也只是淡淡笑了笑,继续往满身火焰的男人身上浇油。
“不过很可惜,她亲口跟我说过,她有个先决定谈恋爱的未婚夫。”
殷止也明显感觉到掌心下男人的身躯猛地一僵。
殷止也:“……”
神他妈未婚夫。
小时候家长们的口头约定,算什么?
再说薄叔沈姨怎么可能干那种包办婚姻的事儿?
但凡长点脑子也不会相信这种话!
但看厉行之这幅样子……
这货还真信!
tm恋爱智障!
段翊大步跟上了薄郡儿。
“抱歉,今晚是我自作主张,但也的确是想找个契机让你出气。”
薄郡儿脚步不停,但也不快。
殷止也这里设计的的确不错。
不愧是个玩咖。
难得他搞出这么雅致的地方。
夜里多了些冷气,薄郡儿拢了拢身上的披肩外套,踏在鹅卵石铺就得小径上,声音平淡冷漠。
“于公,殷止也说的对,生意场上的事的确就是你来我往,他突然横插一脚,但我不见得就任他拿捏吃闷亏,生意上吃的亏,那就从生意上讨。”
“于私,我不否认我的确生气,但找他直接发脾气,嗯……总觉得是在抬举他。”
段翊微笑,“郡儿,你太理智了,但有些事情,不是需要理智决定的,人总要把心放出来做一些冲动的事。”
薄郡儿仰头看了看前方的路,缓慢地扬起了唇角,带起了眸中浅浅的笑意,轻袅的声音缥缈遥远,风吹即散。
“冲动过了啊。”
冲动过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