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厉行之和薄郡儿时隔一周第一次见面。
两人一见面,就钻进了厨房。
说是一周的戒断,但除了厉行之多了些疲惫之外,并无太大的变化。
两人以前怎样,现在仍旧怎样。
更甚至还有点过之无不及的意思。
虽是松了口,但薄景川的脸还是很冷。
说是戒断,那还不如不戒断,反倒成了两人感情升温的踏脚板。
小别胜新婚,两个人感情似乎更好了些。
厨房内,薄郡儿点名要吃凉面,她看着厉行之忙碌,也依然看到了他脸上明显的疲惫和一点颓丧。
厉行之从冷藏室拿东西的时候,她跟过去,在无人的地方终于将自己埋进了男人怀里。
“你是不是很难受?你是不是没休息好?”
厉行之将手中的容器放下,终是忍不住伸手紧紧抱住了她。
“我很想你。”
软玉温香,独属于薄郡儿的气息带着热度充盈在他的鼻间。
他感到格外满足的同时,再一次遗憾的确定,云锦名邸里属于她的味道,真的要消散了。
想到以后还有几周的时间,厉行之不由抱的她更紧。
薄郡儿在他怀里蹭了蹭,“我也是。”
薄郡儿这个时候很想说一些让厉行之感到安心的话,但思来想去,似乎什么话都欠缺一些实质。
她突然也就懂了厉行之之前的焦虑。
她想给厉行之安全感。
但说什么都不管用,做什么又都有限制。
最后她只能在眼下给他一个吻。
“这样是不是能让你撑几天?”
她眼中带着心疼和担忧,厉行之盯了她几秒,扯了扯唇,“不太能。”
薄郡儿拧眉,陷入苦恼。
但是下一秒,便被人结结实实吻了下来。
好一番唇枪舌战,厉行之才缓缓放开她。
“这样才勉强能。”
薄郡儿满脸通红。
但这个吻也就撑到了两人再次分离后的第四天。
倒不是坚持不住出了问题,是顾谰言最近几乎每天都要跟薄郡儿吐槽厉行之。
“我就没见过这么烦人的人!”
“别的心理患者对我们排斥的很,哄着骗着人来这里接受治疗!”
“他倒好,天天一大早就来,跟上班打卡似的!告诉他没必要天天来,死活不听!”
薄郡儿有点无语,“病人积极配合不是好事吗?”
顾谰言:“错!大错特错!”
薄郡儿:“??”
顾谰言:“其实这也是一种很没有安全感的表现!他之所以频繁来,其实还是想借助外力来缓解他的焦虑,并不是一种好现象!”
薄郡儿瞬间急了,“那这样会不会越治越严重?!”
顾谰言:“很有这个可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