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劝你最好不要把那句话说出来。”
厉行之冷冷盯了他一会儿,抄起旁边的酒杯将酒一饮而尽。
随后伸手抓住了裴时烬的衣领。
“你要是敢……”
话没能完整说下去。
一阵眩晕感袭来,他抬手撑住额头稳了稳心神。
裴时烬伸手抚掉他的手,面无表情地站起身。
而这个时候,那边的牌局也看情况停了下来。
薄郡儿跑过来,“怎么样?”
裴时烬抚弄身上的褶皱,冷声道:“带走。”
薄郡儿眸光一亮。
弯身凑过去看了看厉行之。
伸手轻轻晃了晃他的肩膀,试探性地低声开口:
“厉行之?”
厉行之被她推的身体晃了晃,险些歪倒在沙发上。
薄郡儿及时扶住他。
其他几个女人也纷纷走了过来。
看着厉行之的样子,一时间不知道是该心疼还是该替他高兴了。
温遇在旁边目露担忧。
“真的可以吗?”
薄郡儿转身看向裴时烬,理直气壮,“你帮我把他放到车上。”
裴时烬皱眉,“……”
薄郡儿很敏锐地察觉到他被人使唤的不悦情绪,关键时刻也是能屈能伸,张口就补了一句:
“姐夫!”
裴时烬:“……”
最后那声姐夫显然是很有用的。
把厉行之塞进车里,薄郡儿拍了拍双手,叹口气,仿佛把人抬进去花了大力气的人是她一样。
她拍完双手正打算从另一边上车。
一转身便看到几个女人齐齐跟在身后,谈不上目光灼灼,但仍旧不乏兴奋和激动地盯着她。
薄郡儿动作一顿,“你们干嘛?”
温遇在旁边低低柔柔地开口,“我们也想一起去。”
薄郡儿看了看她们,“你们也要?但他们……”
“我们不要!”
温遇开口打断她的话,“就是想看看,毕竟事情挺特殊,我想做个见证。”
薄郡儿挑了挑眉,片刻,小手一挥。
“走!”
薄晚晚一直有点不太放心。
“确定没问题?”
“都安排好了!”
“我是说之后!你爸,能轻易放过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