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该怎么办?既然我们对彼此都有分离焦虑的话,那是不是都不用治疗了?”
这次轮不到沈繁星说话,薄景川当即就把话接了过去,完全不容分说。
“他治他的,你治你的。”
薄郡儿明亮的眸子瞬间暗了下来。
“都要戒断?那我们要多久才能见一次?”
薄景川:“能不见就不见。”
薄郡儿瞬间瞠大了眸子,“那是不是代表如果我非要见,也可以?”
薄景川深吸了一口气,“你最好给我老实一点。”
薄郡儿嘟了嘟嘴,负气轻哼一声,把脑袋转到了一边。
沈繁星看到她这个样子,不由失笑。
明明知道她爸爸不吃她这一套,还偏偏老是这样。
哪儿是佯怒,分明是撒娇。
车子渐渐驶进通往盛景庄园的路上,往日除了薄家往来的车,很少几乎没有其他车的路上,今天陆陆续续已经避让开了四五辆车。
大都还是灰尘扑扑的大车。
薄郡儿负气转头看向车窗外时,又看到对面一辆大卡车与他们的车擦肩而过。
她蹙了蹙眉,“今天怎么这么多车?”
沈繁星扫了一眼,道:“盛景庄园里面有在施工。”
“都那么大了,还要扩建?”
沈繁星摇头,“不知道你哥哥在搞什么。”
薄郡儿眨了眨眼睛,表情突然晦涩,“不会是我要有嫂子了吧?我哥这是打算要金屋藏娇?”
闻言,沈繁星顿了一下,不过紧跟着又摇了摇头。
“金屋藏娇把人藏到我们眼皮子底下吗?”
薄郡儿:“……那倒也是。”
谈恋爱当然要避开爸爸妈妈做各种羞羞的事啊。
万一被爸爸妈妈抓到该有多尴尬。
再来个棒打鸳鸯的话……
那可真不行。
就比如她跟厉行之,爸爸的大棒随时都是一副蠢蠢欲动的样子。
她心里不安,又开口试探,“如果哥哥喜欢的人你们不喜欢的话,你们会拆散他们吗?”
不是薄郡儿多想,这就是现在大多数豪门父母的通病。
一切为了利益,包括儿女的婚事。
沈繁星哪里不清楚她是在旁敲侧击,不答反问,“你觉得我们拆散你哥哥就能乖乖接受吗?”
薄郡儿略微思索了一下,虽然薄冕很在乎爸爸妈妈,但是真的遇到很喜欢的人的话,她觉得哥哥应该不会轻易让步。
她摇摇头,一双黑白分明的眸子里满是灵动。
“爸爸妈妈这么好,肯定也很相信哥哥的眼光,既然是哥哥喜欢的女孩子,爸爸妈妈肯定也喜欢。”
“哼。”薄景川突然在前方轻哼一声,“别油嘴滑舌,你能跟你哥一样吗?”
薄郡儿惊讶地看着他,一脸地不可置信:
“爸爸,你重男轻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