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爸爸妈妈回来,她也回了盛景庄园。
那他们是不是见过厉行之了?
见了面又谈了什么?
她觉得就厉行之那个性格,如果谈,他肯定全部得一五一十地交代清楚,一点儿弯儿都不带拐的。
薄景川将她眼里的那点狡黠全部尽收眼底。
“不用,今天陪你。”
“我不用啊,你们忙你们的。”
薄景川只是说,“快吃。”
薄郡儿抿了抿唇,“哦”了一声。
早餐吃完,薄景川和沈繁星带着她上车。
薄郡儿一头雾水,一直到她从心理医生的办公室出来,她才后知后觉的觉得事情有点荒谬了。
心理医生紧跟着从办公室出来,恭敬地走到薄景川身边,避开薄郡儿,把薄郡儿此时的状况大致说了一下。
的确有分离焦虑症,解决办法就是尝试戒断,不建议药物辅助。
沈繁星一直陪着薄郡儿。
薄郡儿脸色不太好,这种地方她谈不上陌生。
她小时候来过。
如今再次来到这个地方,她莫名有种心慌的感觉。
她抓着沈繁星的手,声音有些不安的颤抖。
“妈,为什么又来这里,我没有觉得有哪里不舒服啊?”
沈繁星心中抑制不住的愧疚和伤心。
“是我们不太放心,抱歉,吓到你。”
薄郡儿脸色有些发白,她摇了摇头,片刻又说:
“我跟哥哥都分开好久了,一直都没事……厉行之一直看着我呢,不信你问他!”
沈繁星握着她的手紧了紧。
薄郡儿突然想到了什么,脸色瞬间变得有些难看。
是。
她是想起了前不久跟厉行之之间有误会时的状态。
难道她又对厉行之……
“郡儿。”沈繁星从不提倡所谓善意的谎言和隐瞒,她轻轻唤她,声音清淡温柔。
“临临已经找我们谈过了。”
“这是临临亲口对我跟爸爸说的。”
薄郡儿猛地抬头,咬着唇,眼眶有些发红。
“他跟你们说我有病?”
沈繁星心中微凛,声音蓦地变得严肃,很认真地道:“不是。”
薄郡儿却站起身,拿出手机直接拨通了厉行之的电话。
电话很快接通,厉行之的声音马上传了过来。
“郡儿……”
“厉行之。”薄郡儿声音带着隐忍的哭腔,但更多的是冰冷和倔强。
“你这些日子做的那些事,是因为知道我有病才迁就我的吗?”
厉行之呼吸沉了沉,当即冷声,“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