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叔,盛景庄园我是一定要来的,我也不会不清不楚就断了跟郡儿见面的机会,事实上,不管任何事情都不会阻止我见她。”
“不管怎样,我们必须要谈一谈的。”
“您和沈姨坐了太久飞机,希望你们今天能好好休息,我明早再来。”
薄景川黑眸眯起。
厉行之向来寡言少语,在薄景川面前更是。
从小就是。
也向来是谦卑有礼。
这还是薄景川首次听到他跟他说这么多话,且带着跟在酒店时一样不容拒绝的语气。
最后还来一招软硬皆施。
好,很好。
厉行之知道薄景川大概给不了他什么很和气的回应,说完朝着他和沈繁星点了点头,走出了别墅。
沈繁星目送他离开,轻轻疏了口气。
“真担心我会对他动手不成?”
薄景川幽幽看了她一眼,揽着她走到茶几旁,弯身拿水递给她。
沈繁星接过,喝了两口,才摇头。
“就是突然想到,临临好像觉得你会做出跟母亲当年的事情来。”
薄景川接过她的水杯,弯身欲要放回到茶几上。
在听到沈繁星的话后,动作一顿,紧接着就是玻璃杯跟茶几之间发出的一声清脆的碰撞声。
沈繁星这下十分确定了。
临临猜的没错,她猜的也没错。
他还真是那样打算的。
这就不得不提当年在订婚宴上,他带着母亲回来参加她的订婚宴,而母亲最后撂下一句“你们短时间内不要再见面”的话便带着她扬长而去的事情。
如今,他的确是打算让郡儿和临临不见面的。
薄景川的脸色很是不好看,比刚刚还难看。
当年这可不是一件多美好的事情。
他可是被棒打鸳鸯的受害者。
如今……
薄景川直起身,“母亲能做得,我也做得。”他说着,微微用力捏了捏沈繁星的腰,哼笑一声。
“我当年淋过的雨,也得让别人尝尝是什么滋味。”
“不要给我的道德上高度,我不打他已经足够道德了。”
“我就算不道德,又有谁能把我怎么样?”
沈繁星:“……”
看来这真是被气狠了。
“好好好,那我们先去休息?”
“哼。”
嘴上冷哼着,人却已经揽着沈繁星上了楼。
***
翌日清晨。
厉行之早早就到了盛景庄园。
这些年他没少来往薄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