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操作,风险太大了。江栀是清醒的,或者至少是浅眠,很容易察觉异样。而且白天家里可能有人,父母随时可能进出她的房间。
但看着江栀此刻焦躁不安、状态不佳的模样,江屿又觉得,冒点风险是值得的。
她必须完美。
必须全天候精神焕发,光彩照人。
这是他作为“治疗师”的责任,也是他……扭曲的执念。
“喝点水,休息一下。”江屿起身给江栀倒了杯温水,“晚上早点睡。”
江栀接过水杯,手指碰到江屿的手,停顿了一下。她抬起头,看着江屿,眼神复杂。
“哥哥。”
“嗯?”
“你晚上……睡得好吗?”江栀问,声音很轻。
江屿的心脏微微一紧:“还……可以。怎么了?”
“我最近……晚上总睡不踏实。”江栀低下头,盯着水杯里晃动的波纹,“好像……半梦半醒的。能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但是又醒不过来。”
她在描述被跳蛋刺激时的半清醒状态。
江屿强迫自己保持平静:“可能是睡眠浅,多运动运动就好了。”
“不是睡眠浅……”江栀摇摇头,声音带着一丝颤抖,“是……真的能感觉到。有东西……在我身体里……震动。很真实。真实得……我早上醒来,都会下意识去摸……”
她说到这里,突然停住,脸猛地涨红,像是意识到自己说了多么羞耻的话。
江屿的呼吸屏住了。
她在摸。
早上醒来,会下意识去摸自己那里,确认是否有异物。
这说明,她的潜意识已经无法用“梦”来解释那些感官体验了。
她的身体记住了跳蛋的存在,记住了被异物插入震动的感觉,以至于清醒后第一反应是去确认。
“你……摸到什么了?”江屿听见自己问,声音干涩。
江栀的脸更红了,她猛地摇头:“没有!什么都没有!就是……就是感觉……很奇怪……”
但她慌乱的眼神和结巴的语气出卖了她。
江屿知道,她可能真的摸到过什么。也许是跳蛋抽出后留下的轻微红肿,也许是内裤上异常的湿痕,也许是身体深处残留的异物感。
她在接近真相。
太近了。
江屿感到一阵恐慌,但恐慌之下,是更强烈的、黑暗的冲动:在她彻底发现之前,在她逃离之前,占有更多。让她更依赖,更无法离开。
“别胡思乱想了。”江屿伸手,轻轻拍了拍江栀的肩膀——一个克制的、兄妹式的安抚动作,“你就是学习压力太大了。周末我带你去放松一下?”
江栀的肩膀在他手下微微颤抖。她抬起头,看着江屿,眼睛里有水光闪烁。
“哥哥……”她轻声说,声音带着哭腔,“我有点害怕。”
“怕什么?”
“怕……那些感觉是真的。”江栀的眼泪终于掉下来,一滴一滴落在水杯里,“怕……真的有人……晚上对我做那种事。怕……我是不是疯了,才会做那么真实的梦。”
江屿的心脏像被一只冰冷的手攥紧了。
他看着妹妹哭泣的脸,看着她眼中真实的恐惧和无助,几乎要脱口而出:是我。是我在对你做那些事。但我是在帮你,是在治疗你……
但他不能。
一旦说出口,一切就都完了。
江栀会恨他,会恐惧他,会逃离他。他会失去她,失去每晚推开那扇门的权利,失去掌控她身体、看着她因自己而愉悦的扭曲快感。
他不能失去那些。
所以,他只能继续撒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