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夜之后，世界在江屿和江栀眼中彻底改变了颜色。
他们不再是单纯的兄妹，而是共享着最黑暗、最甜蜜秘密的恋人。
虽然这个“恋人”关系无法见光，只能隐藏在夜晚的阴影和白天的伪装之下，但对两人来说，这已经足够了。
周六早上，父母照常出门买菜。家里又只剩下兄妹两人。
江屿醒来时，已经是上午九点多。
他躺在床上，睁着眼睛，回味着昨晚的一切——江栀的坦白，她的主动，她的口交，她带着精液味道的吻，还有那句“我好像真的爱上你了”。
每一个细节都像烙印一样刻在他脑海里，带来一阵阵战栗般的兴奋和满足。
他起身，走到江栀房间门口，轻轻推开门。
江栀已经醒了，正坐在床上发呆。
她穿着昨晚那件睡裙，头发有些凌乱，脸颊还带着睡醒后的红晕。
听到开门声，她抬起头，看到江屿，脸立刻红了，眼神躲闪了一下，但很快又鼓起勇气，与他对视。
“哥哥……”她轻声说，声音还带着点沙哑——是昨晚口交时喉咙被摩擦留下的。
江屿走进房间，反手关上门，走到床边坐下。
“还疼吗？”他问，手指轻轻抚过她的脖颈。
江栀知道他问的是喉咙，脸更红了，摇了摇头：“不疼了。”
江屿的手指继续向上，抚过她的脸颊，最后停在她的嘴唇上。他的拇指轻轻按压她微微红肿的下唇，眼神幽暗。
“这里呢？”他低声问。
江栀的身体轻轻一颤。她知道他问的不是疼痛，而是……昨晚那个带着精液味道的吻。
“也……不疼。”她小声说，眼神闪烁。
江屿俯下身，吻了吻她的额头，然后在她耳边低声说：“昨晚你说的话，还记得吗？”
江栀的身体绷紧了。她点了点头，很小幅度。
“记得。”她说，声音很轻，“我说……我爱哥哥。”
江屿的心脏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他看着她羞红却坦诚的脸，看着她眼中那种全然的信任和依赖，心底涌起一股巨大的、温柔的情绪。
“我也爱你。”他低声说，然后，吻住了她的嘴唇。
这一次的吻很温柔，很绵长，不像昨晚那样激烈，却更深入，更缠绵。
江屿的舌尖轻轻撬开她的牙关，探入她温热的口腔，温柔地舔舐她的上颚，纠缠她的舌头。
江栀起初还有些僵硬，但很快放松下来，生涩地回应他。
两人在晨光中接吻，像一对真正的情侣。
吻到两人都有些喘不过气，江屿才松开了她。他抵着她的额头，看着她迷离的眼睛，低声说：
“从今天起，我们正式交往。我是你的男朋友，你是我的女朋友。虽然在外面，我们还是要装作兄妹，但在家里，在只有我们两个人的时候，我们就是恋人。明白吗？”
江栀看着他，眼睛里有水光闪烁。她点了点头，很用力。
“明白。”她说，声音带着哭腔，但很坚定，“我是哥哥的女朋友。”
江屿笑了，那是一个真实的、温柔的笑。他再次吻了吻她的额头，然后说：
“那，女朋友，早上想吃什么？男朋友给你做。”
江栀被这个称呼弄得脸更红了，但她还是小声说：“都可以……哥哥做的都好吃。”
“叫错了。”江屿轻轻捏了捏她的脸颊，“现在该叫什么？”
江栀的脸红得像要滴血。她咬着下唇，犹豫了几秒，才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
“男……男朋友……”
江屿满意地笑了。他站起身，揉了揉她的头发：“再睡一会儿，我去做早餐。”
他离开房间，走向厨房。脚步轻快，嘴角带着抑制不住的笑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