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长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两下，发出沉闷的声响。
“江明，”苏婉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里带着惯有的严肃，“周末的家访，我跟你说的那些话，希望你真的听进去了。这周我不希望再看到你上课走神。”
看着眼前这张冷若冰霜的脸，听着这番正气凛然的训诫，江明心中最后的一丝疑虑彻底烟消云散。
她真的不记得了。
那个在周末像母狗一样跪在地上求欢、被他玩弄到失禁翻白眼的淫乱女人，仿佛从来没有存在过。
此刻站在他面前的，只有那个高高在上、不可侵犯的苏老师。
这种“我知道你不知道的秘密”的信息差，让江明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优越感。
他强忍着嘴角的笑意，装作乖巧地点了点头：“知道了，老师。”
苏婉这才满意地转过身，踩着高跟鞋走回讲台，开始讲课。
然而，江明的注意力根本无法集中在课本上。
他的目光像是一双无形的手，死死地黏在讲台下那双被黑丝包裹的小腿上。
苏婉讲课时习惯性地来回踱步，那双黑丝美腿在讲台的遮挡下若隐若现，每一次抬脚、每一次转身，都牵动着江明的视线。
“穿得这么严实……”
江明在心里冷笑，脑海中自动浮现出苏婉赤身裸体的模样。
“谁能想到，这层黑丝里面，只贴着一片可笑的创可贴？”
黄色的废料像野草一样在脑子里疯长。
苏婉清脆悦耳的讲课声，在他耳朵里自动过滤成了那天在浴室里浪荡的呻吟；她那严肃的表情，在他眼里重叠成了那个翻着白眼、吐着舌头的阿黑颜。
“……所以，这段文字的核心思想是什么？”
苏婉的声音突然停了下来，她眉头紧锁，放眼看去，正对上江明那双失焦的眼睛。
“江明！”
一声厉喝如同惊雷，把江明从意淫中震醒。
“你来讲讲这段话是什么意思？”
江明像个傻子一样站起来，一脸茫然。
刚才脑子里全是裸体围裙和黑丝足交的画面，他哪里知道苏婉讲到了哪一页，甚至连问题是什么都没听清。
“呃……这个……”他支支吾吾，半天憋不出一个字。
苏婉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眼中的怒火几乎要喷涌而出。
“刚才还说让你好好反省，结果还是屡教不改！”她把教案重重地摔在讲桌上，“我看你是把我的话当耳旁风了！上课一直在发呆，脑子里在想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班里传来一阵低低的哄笑声，有几个男生窃窃私语：“这小子胆子真大，刚被家访完还敢顶风作案。”
前排的秦晴也转过头来。
这个穿着整洁校服、扎着马尾辫的班长，用一种嫌弃且充满鄙夷的眼神看了江明一眼，仿佛在看一个无可救药的垃圾，随后冷冷地转回了头。
“坐下！”苏婉冷冷地喝道，“放学后到我办公室来！这次必须好好训导你，直到你认识到错误为止！”
江明颓然坐下，在全班同学戏谑的目光中低下了头。
但他心里并没有羞愧，取而代之的是一股熊熊燃烧的怒火和屈辱感。
“妈的……敢吼我？”
“装什么正经？不过是个给钱就能随便操的烂货，居然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羞辱我？”
那股刚刚建立起来的“幕后玩家”优越感被狠狠踩碎，强烈的反差让他感到无比窝火。
午休时间，江明躲进了男厕所的隔间里。
他坐在马桶盖上，掏出手机，咬牙切齿地打开了“租借APP ”。
“既然你这么喜欢『训导』，那我就让你在办公室里好好『训导』个够！”
江明心中发狠，手指熟练地点击苏婉的头像，准备再次下单。他要狠狠地报复回来，要让这个高傲的女人再次变成一条只会摇尾乞怜的母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