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腔被填满的感觉让她有些窒息,却没有往常那种兴奋感。
只有深深的迷茫笼罩着她——为什么连这样简单的事情都做不好?
津液顺着嘴角流下,滴落在胸前敞开的睡衣上。
她继续生涩地吞吐着,内心充满了自我否定:或许哥哥说得对,自己真的什么都不会。
内心纠结之中,苏星阑的动作也变得越发不协调,本想尝试着刺激哥哥的马眼,却意外用小尖牙刺激到了敏感部。
“对不起!真的很抱歉!”苏星阑慌忙吐出被磕疼的部位,一缕银丝还连在她嘴角。
刚才那一下确实太重了——平时的她绝对不会犯这种低级错误。
疼痛让苏辰皱起眉头,他倒吸一口冷气:“嘶——你今天到底怎么了?”
苏星阑彻底崩溃了。先是忘记准备早餐奶,然后连最基本的口交技巧都退化成这样,现在还差点把哥哥弄伤…她觉得自己真是无可救药。
几乎是本能反应般,她从沙发边滑下来跪在地上,额头重重磕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对不起!真的非常抱歉!都是我不够细心,请哥哥惩罚我吧!”
雪白的长发散落一地,遮住了她此刻的表情。
睡衣因为跪姿完全敞开,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还有那些不断滴落的乳汁。
她的肩膀微微颤抖,却不敢发出任何声音。
苏辰看着这一幕,心中的耐心正在快速消耗。磕头倒是挺标准,可问题是——
这丫头还要玩这一套装模作样的戏码到什么时候。昨天装纯发骚还算有点意思,今天难不成要我一点点教她?
苏辰越看跪在地上不断磕头的身影越觉得烦躁。地板被撞击发出有节奏的闷响,每一声都像是在他心上敲击。
这个丫头到底想干什么?
乳汁还在顺着她的大腿不断流下,在地板上形成一小滩水渍。
睡衣下摆随着她的动作摇晃,露出的大腿根部明显在微微颤抖——那种不自觉的抽搐只有在极度兴奋时才会出现。
可她偏偏要装出一副受委屈的样子。
“行了。”苏辰冷冷开口,音量不大却带着明显的怒意,“别在这假惺惺了。”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妹妹狼狈的样子:“明明骚得要死还要演这出戏给谁看?赶紧给我爬过来解决晨勃问题,少在这浪费时间。”
话音刚落,原本还在磕头的身影明显一僵。
苏星阑缓缓抬起头,琥珀色的眼眸里满是茫然和委屈。
她撑着地面想要站起来,双腿却不听使唤地发抖。
最终,她没有走向哥哥,而是连滚带爬地向后退去。睡衣在地板上拖出一道水痕。
“对不起、对不起…”苏星阑一边后退一边低语,声音越来越小,“我、我不配…真的不配碰主人的圣物…”
她靠在客厅另一端的墙角,整个人蜷缩成一团。
雪白的长发凌乱地散落在肩膀上,遮住了大半张脸。
只有不断滴落的乳汁还在诉说着她身体的真实状态。
“不配?”苏辰皱眉重复这个词,语气更加恶劣,“昨天谁还说要把自己完全献给我的?今天怎么连这点勇气都没有了?”
这番话反而让苏星阑缩得更紧。她的双手抱住膝盖,把自己包成一个球:“对不起…我什么都做不好…既不是好妹妹,也不是合格的性奴…”
房间里陷入诡异的沉默,苏辰坐在沙发上,看着缩在墙角瑟瑟发抖的身影,心中的烦躁达到了顶峰。
地板上的水渍还在慢慢扩散,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雌香味道。明明一切都表明她正处于最兴奋的状态,偏偏要做出这种奇怪而惹人生气的模样。
“过来。”他再次命令,语气不容置疑。
然而回应他的只有更加剧烈的颤抖和几乎不可闻的道歉声。
苏星阑把脸埋进膝盖里,任由泪水和乳汁一起流下:“主人骂得对…我就是个废物…不配得到主人的任何关注…”
苏辰的目光落在墙角那个瑟缩的身影上,心中的怒火越烧越旺。
乳汁和淫液还在不断从她体内涌出,在地板上汇成一片狼藉。
这种明明兴奋得要命还要装出一副自怨自艾的样子,简直比平时的淫荡模样更让他恼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