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傅雨曦向林龚羽讨了他的生辰八字后,嘱咐林龚羽好生修炼一番后便离开了后院,留下林龚羽于柳依依二人在此。
“虽然师父很冷淡,可是为什么当自己站在她面前,我会感觉到一种不符合她气质的母性光辉呢?”望着傅雨曦离去的动人倩影,林龚羽半是惆怅半是感慨地对身边的柳依依问道。
柳依依吞了口唾液,欲问欲绝,最后咬了咬牙,终于怒声道:“你该不会对师父起了什么龌龊念头不成!”
柳依依柳眉倒竖,似是愤怒至极,就连‘主人’的称呼也换成了‘你’。
“要叫‘主人’!还要我提醒多少次?”林龚羽余光瞪了一眼柳依依,转而又道:“刚才之事,你都看见了。”
“没错。”柳依依银牙轻咬,呼了口气又道:“我劝你...奴婢劝您最好绝了这个念头吧,虽然师父轻纱颜面的容颜便已经胜于奴婢,足以倾覆这整个天下间的男子,但就算主人您是那紫雷真诀的继承人,若是作出什么越礼龌龊之事,只怕师父也不会轻易宽恕与你”
“怎么?若是我犯了错误,受了责罚,你不应该高兴才是么?怎么关心起我来了?你不恨我么?”林龚羽饶有兴致地看着柳依依。
“破罐子破摔,这日子总归是要过下去的。”柳依依叹了口气,缓缓抬起玉首,望向天空道,“我谁也不恨,我只恨这老天不公!”
“我恨,我只恨自己太傻......”忽然间,林龚羽心头突兀地浮现出当初自己与月喧琦在地下室时,她得知自己戏弄她后道出的话语,与此同时,月喧琦的动人容颜浮现在脑海之中,林龚羽的心脏骤然一窒。
林龚羽甩了甩头,将月喧琦的容颜甩出脑海中后,低声道:“放心吧,我并非对师父起了歪念头,那种感觉我也不知该如何形容,只能说是莫名其妙的情不自禁吧!”
“听主人这么一说......”柳依依素手拖着剑尖的下颌,似是在回忆着什么,想了好一会儿,才缓缓道:“奴婢记得自己幼时,好像也曾有过类似的感觉,师父她待奴婢极好,视如己出般,因此奴婢特粘师父,总是撒娇让师父抱抱奴婢,当时特迷恋师父的怀抱......”
说到这里,不知怎么地,柳依依的眼泪便止不住地流了下来。
看着柳依依一副怔怔出神,泪流不止的模样,林龚羽深邃的黑眸中第一次闪过一丝不忍,但随即便被他压了下去。
“师父的怀抱,一定很温暖吧。”
林龚羽丢下一句莫名奇妙地话语后,拔腿就走。
“主人,您这是要去哪儿?”柳依依见林龚羽也拔腿便走,于是举起长袖,擦了擦眼角盈、满的泪珠,赶忙问道。
“回房!”林龚羽回答简短有力。
柳依依闻言一惊,两片粉红氤氲顿时烧上俏脸。她可知晓林龚羽的性子,放浪不羁,**、荡无比。就连白日宣、**这等荒唐**、秽之事他也能做得出,只怕自己随他回房之后,免不了一阵凌辱玩弄,于是柳依依吞吞吐吐道。
“奴婢观此刻天气尚好,倒不如奴婢领着主人在派中四处转转?”
“您看,这天空万里无云,多适合游玩观赏啊。”见林龚羽无动于衷,柳依依又急急道。
这下,林龚羽的脚步顿时止住了,转过头来,奇怪地看了一眼柳依依,疑惑道:“云?这玉尘仙山高耸入云,云层都在下边,这天空自然万里无云!”
“呵呵...”
柳依依尴尬地笑了笑,又道:“奴婢观这天气温和舒适,不如带您在派里转转?要不咱们去那卷云台,上观九霄天穹,下观风卷残云?”
玉尘仙山之巅常年积雪,寒风凌冽,可谓是滴水成冰,虽弈剑玉尘阁立于玉尘仙山之巅,但由于阁外布有守阁大阵,不仅能防外敌入侵,更可**阵中温度,因此,弈剑玉尘阁中气温四季如春,毫无凌冽之感。
“不去。”林龚羽拒绝道。
“那您...回房作甚?”柳依依咬了咬嘴唇,继续问道。
“练功!”林龚羽的回答依旧简短精炼,颇有《大话西游》结尾时唐僧那果断韵味。
“呼。”听林龚羽说回房练功,柳依依顿时舒了一口气。见林龚羽继续迈开步子后,柳依依也迈开莲步,紧跟在林龚羽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