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槽!”后勤老师惊呼。
老金扶住我,手迅速搭在我的手腕脉搏处。一股温和却极其浑厚的异能力量瞬间探入我的体内,如同最精密的扫描仪。
老金探查了几秒,脸色倒是缓和了不少,“还好只是些外伤!你这小子……”
“赶紧去医务室包扎一下!”老金不再追问。
我被他架着,感受着老金手臂上传来的、如同磐石般稳固的力量,听着他带着怒气的训斥,心里反而莫名地松了口气。
暂时过关了!
医务室,我来了!
学分,你可要撑住啊!
医务室特有的消毒水味儿,混合着某种草药淡淡的苦涩气息,钻进鼻孔。
我瘫在洁白的病床上,屏蔽了老杨责怪的眼神,点滴瓶里的液体正一滴一滴,慢悠悠地往我血管里灌着能量修复液。
不过这隐藏能力的副作用,真是要了老命,下身此刻像根烧红的巨大铁棒,死死顶在校裤上,脑子里根本控制不住,只想狠狠发泄。
病房的冷气开得很足,我拉过薄薄的被子勉强遮住了下面那个巨大的帐篷。
就在这时,病房门被轻轻推开一条缝。
一股清冷的香风,似乎驱散了一丝我的欲念。
夏语冰站在门口。阳光从她身后射进来,给她周身镀上了一层朦胧的金边,衬得她那张清冷绝艳的脸庞愈发仙气飘飘。
“楚弈!”她走进来,声音依旧清冷平静,却也带着难以掩饰的心疼。
她的目光直直地看进我眼睛里,那双清澈的眸子,像是薄冰碎裂般,露出了清晰的担忧。
一股暖流从心底涌上来,连身上的伤口都好像不那么疼了。
“嘿嘿,老婆来啦?”我咧开嘴,努力想给她一个阳光灿烂的笑容,“没事没事!看着吓人,其实都是皮外伤!你老公我铜皮铁骨,这点小意思啦!”
我抓她放在床边的小手。她没躲,任由我握住。她修长白皙的手指回握住了我,指尖微凉。
“我问了你的同学,为了悬浮车,这么拼命?”她的声音低低的,带着点责备,更多的还是心疼,“我…我家里……”她抿了抿唇,似乎有些难以启齿,“我可以……”
“打住!好老婆!”我赶紧打断她,握着她的小手紧了紧,语气斩钉截铁,还带着点小得意,“老公我是那种吃软饭的人吗?嗯?一辆悬浮车而已,小意思!搞得定!”我冲她眨眨眼,努力让自己看起来信心满满。
夏语冰看着我,那双漂亮的眸子里水光潋滟,心疼和无奈交织着。
她轻轻叹了口气,“笨蛋……”她低声嗔了一句,“不许这样了。太危险了。”她顿了顿,脸上泛出了一丝红晕,“我…我会担心。”
“遵命!老婆大人!”我立刻表忠心,“下次一定注意!保证让老婆大人安心!”看着她为我担忧的样子,我只觉得浑身都充满了干劲,连修复液都感觉流得快了几分。
就在这温情脉脉的时刻,病房门“砰”地一声被大力撞开!
“哥——!!!”
一个带着哭腔、软糯又撕心裂肺的声音炸响在病房里。
林晞澈像一只受伤的蝴蝶一样飞奔了过来!
她美丽的眼睛哭得又红又肿,长长的睫毛湿漉漉地粘在一起,脸颊上全是泪痕,连那两个浅浅的酒窝都被泪水淹没了。
她跑得太急,校服领口的蝴蝶结都歪了,几缕发丝凌乱地贴在汗湿的额头上。
她身后的夜蓁蓁没有出声,只是看着我,眼睛亮晶晶的,不知道在想什么。
当看到我胸口露出的绷带时,澈澈的小脸瞬间煞白,眼泪更是如同断了线的珠子,“啪嗒啪嗒”往下掉。
“哥!哥你怎么了?!怎么会这样!呜呜呜……”她冲到床边,几乎扑倒在我怀里,软软的身子抖得厉害,哭声又急又碎,听得人心都揪起来了。
可是她温热的肚子却正好压在我的下身,一股舒爽的感觉瞬间盖过了身体的疼痛。
她全部的精神都集中在我的伤上,似乎并没有注意到她肚子下面那根巨大的玩意儿。
“澈澈?别哭别哭!”我赶紧缩了缩屁股,心却疼得要命,“宝贝儿,哥没事!真没事!就是看着吓人,都是轻伤!老杨说了,挂完水就能拍拍屁股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