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大人,真是个大笨蛋!!!”她用尽刚刚恢复的一点力气,带着浓浓的鼻音,用力骂了我一句,因为情绪激动,她猛地咳嗽起来,差点又晕过去。
缓过气来,她带着哭腔继续骂道,“那么高!还下着雨!要是…要是…你掉下去了……你让蓁蓁怎么办?!呜呜呜……”
“傻丫头,哥哥这么厉害,怎么会掉下去!”我强撑着吹牛,心里却也是一阵后怕。三十三层雨夜攀爬,现在回想起来,自己都觉得自己疯了。
“以后不许这样了哦~”她抽噎着,用带着泪光的眼睛瞪着我,语气却软了下来。
“为了自己的妹妹,这算什么。”我揉了揉她汗湿的头发,语气轻松,眼神却无比认真。
她似乎被我的话怔住了,眼角的泪水再次无声滑落。
她沉默了好一会儿,才抬起泪眼朦胧的眼睛看着我,轻声说:“哥哥大人,去擦干一下好不好?湿湿的,会感冒哦……” 她的声音里带着浓浓的鼻音和未散的哭腔,但关切之情溢于言表。
我摸了摸她的小脑袋,点了点头。老实说,经过这一番折腾,湿衣服黏在身上,冷意不断往骨头缝里钻,老子确实有点顶不住了!
我起身走进她宿舍的卫生间,脱掉身上早已破烂不堪的衣裤。
热水冲刷在身体上,带来一阵刺痛的舒适感,也让我更清楚地看到了自己身上的“战绩”——大大小小的擦伤、淤青遍布全身,左臂肿得老高,大腿上那道不知道怎么搞出来的口子更是皮肉外翻,看着吓人。
好在检查了一下,确实没有伤到筋骨,真是不幸中的万幸。
快速冲洗干净身体,用毛巾擦干,这才感觉活过来了一些。
但这里没有我能穿的衣服,我只好随便找了条看起来比较干净宽大的毛巾,在腰间围了一圈,勉强遮住重点部位。
然后赶紧给家里焦急等待的澈澈发了个消息报平安,告诉她蓁蓁已经没事了,我晚点回去。
做完这一切,我才再次回到蓁蓁的床前。
小丫头看到我这副扮相,只在腰间围了条毛巾,露出精壮的上半身,肌肉线条流畅分明,上面还带着未干的水珠和清晰的伤痕,刚刚退下去一点的红晕“噌”地又爬满了她的俏脸。
她目光躲闪,又忍不住偷偷瞄向我,眼睛红红的泛着水光,但那目光……慢慢地,从最初的羞涩,又变回了她平时那种小魔女的感觉,带着一丝挑衅,又有些色色的。
我这才有空仔细打量她的宿舍。
这是个标准的四人间,其他三个床铺都整理得干干净净,被褥叠放整齐,显然是放假回家了。
而蓁蓁的床铺周边,则充满了“个人特色”。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床边墙上贴着的一张放大照片。
照片是一张腹肌的特写,抓拍得极好,角度刁钻,特么直接就能拿去当电影海报了!
画面里沾着泥土和点点血迹的腹肌,充满了野性的力量感和战损的美感!
嗯……这腹肌,有点眼熟啊,我低头看了看自己腹部的沟壑,恍然大悟,这特么不是老子大战岳石头时的破衣照吗?
这死丫头,什么时候偷拍的?
还打印出来放这么大?!
再看她的床头柜,摆放着一些零零碎碎的小物件——印着我Q版头像的钥匙扣,“日冕”的徽章,还有个不知道啥时候我和她的自拍小相框……
这死丫头……不会暗恋我吧?
她见我半天不说话,只是眼神复杂地看着她床边的“周边”,似乎更加羞涩难当。
她轻轻掀开了被子一角,露出依旧泛着病态红晕的小脸和光滑的肩颈,声音跟蚊子似的,带着无比的羞怯和一丝诱惑:“哥哥大人,冷吧?进…进来吧…一起…暖和一下…”
卧槽!
我脑子“嗡”的一声!
这死丫头现在全身赤裸,老子要是进去了,那可就是真正的肌肤相亲,肉贴肉了!
这……这还得了?
哥们儿这定力,在如此极品又毫无防备的少女面前,简直薄得像层纸!
光是想想,我那不争气的兄弟就已经开始蠢蠢欲动了!
可是……身上确实冷得厉害,湿气好像还没完全驱散,牙齿都有点打颤。别特么没伺候好她,我自己先感冒了,那才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