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光越来越暗,气温也降了下来,空气变得潮湿起来。
这期间,再没有其他车辆或人员出现。
那个黄毛进去后,也再没出来。
小院里一片死寂,只有能源站里偶尔传来一两声模糊的对话,还有风吹过破旧招牌的吱呀声。
等待的时间格外漫长,尤其是和一位穿着紧身皮衣的绝色美女挤在狭小的空间里。
方若仙似乎也有些冷,身体不自觉地微微向我这边靠。
她的呼吸轻轻拂过我的颈侧,带着香甜的气息,温热而湿润。
偶尔有昆虫从草丛爬过,窸窸窣窣的,她会吓得轻轻一颤,下意识抓住我的胳膊,那小手有点凉,柔软无骨。
为了缓解紧张又暧昧的气氛,我小声跟她聊天,声音压得极低,几乎是气声。
“姐,你说要是这次真端掉个毒窝,你是不是能立大功?升职加薪?”我调侃道,转头看她玉雕一样的侧脸。
“谁稀罕升职加薪……”她小声嘟囔,但眼神里却有一丝对侦破大案的憧憬,亮晶晶的,“我只是不想被人说……花瓶而已……”她的声音越说越小,最后几乎听不见,带着点委屈和不甘。
真难得听到她对自己的评价。
我知道她这么积极,很大程度上是为了得到她父亲的认可,证明自己不只是个靠家世的千金小姐。
虽然她的工作能力……嗯,有待提高,经常冲动行事,但这份心思,这份想要证明自己的执着,其实挺让人动容的。
“姐,你绝对不是花瓶。”我转过头,很认真地看着她近在咫尺的漂亮脸蛋,我们的脸距离不到十公分,我能看清她每一根睫毛,“花瓶可没勇气单枪匹马……哦不,带着我这个得力助手,来查这种危险的案子。你这么善良,有正义感,比很多麻木不仁的警察强多了!”我说的真心实意。
虽然她有些大小姐脾气,有时候有点任性,但意外是个非常纯真善良的女孩。
方若仙怔怔地看着我,长长的睫毛颤了颤,咬了咬嘴唇,低声道:“你……你少哄我开心。”但她的眼神明显柔和了许多,甚至有一丝感动。
“天地良心!”我举起三根手指,做出发誓的姿势,“我楚弈对美女的赞美,从来都是发自肺腑,童叟无欺!姐姐你除了有时候有点小迷糊,穿搭有点……要人命之外,”我瞄了一眼她胸口,故意拖长声音,“简直完美!”我笑着逗她。
“楚弈!你找打!”她羞恼地捶了我胳膊一下。气氛重新变得轻松起来,她脸上的红晕在模糊的光线下更显得娇艳动人。
终于,我们觉得不能再等下去了。
那黄毛进去太久,里面什么情况完全未知,张雨的情况也不明。
而且夜色越来越深,温度越来越低,方若仙已经开始微微发抖了。
“姐,行动?”
“那……我们冒充买家?”方若仙小声问,眼睛里闪烁着跃跃欲试的光芒,但更多的是紧张。
“试试看呗,总比硬闯强。”我活动了一下手腕,关节发出轻微的“咔吧”声,表情严肃起来,嘱咐了她几句,“姐,我先去试试,你在这儿等着。万一有情况,你就自己先跑,千万别逞强!明白吗?别管我,我能自保!”我盯着她的眼睛,必须确保她听进去了。
“知道啦!啰嗦!!!”她又白了我一眼,那小眼神简直绝了,三分娇嗔七分羞涩,我浑身被她电得酥酥麻麻。
但她还是点了点头,小声说:“你……你也小心点。”
“放心,你弟弟我命硬着呢。”我咧嘴一笑,露出白牙。
我借着杂草和阴影,猫着腰,尽量不发出声音,快速而敏捷地接近那个小院。
才到院门边,我就听到了模糊的呻吟声。
搞什么?
我寻着声音,先溜到刚才那女孩亮着灯的窗边。
窗户紧闭,里面拉着薄薄的窗帘,但窗帘中间有一条小小的缝隙。
我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将眼睛凑近那条缝隙,朝里面看去。
这一看,好家伙!我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
只见房间里陈设简单,就一张单人铁架床,一张木桌子,一把塑料椅子,像个简易的门卫室。
那女孩正躺在床边,牛仔裤已经脱到了腿弯,露出两条白花花的大腿。
但这还不是重点,重点是她手里……握着一根粗大的假阳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