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根沾满了晶莹爱液和白浊浓精、黑紫发亮、还冒着热气的大鸡巴,在脱离她热乎乎小洞的瞬间,失去了束缚,猛地向上弹起,棒身上的汁水在空中划出几道淫靡的弧线,星星点点地洒落在她瘫软如泥的雪白肉体上,然后“啪”的一声拍在了我的小腹上。
画面淫靡到了极点!
老妈显然也被这下突如其来的暴力抽离刺激得不轻,整个身子触电般剧烈颤抖了起来,脸深深埋在被子里,发出呜咽般的急喘。
她趴在那里,因为姿势的关系,从身子底下挤出两团变形的雪白侧乳。
最要命的是她的腿心,那个刚刚被巨棒撑开到极限、此刻还来不及闭合的淫霏肉洞口,正“咕噜咕噜”地往外涌出一股股白浊的浓精,混合着少量她的爱液,流淌得跟条小溪似的!
还伴随着像是放屁一样的、噗噗的淫荡声音。
“呜~~”老妈羞得无地自容,攥紧了拳头,连精致的脚趾都死死抠了起来,雪白的臀肉微微颤抖,试图夹紧那个不争气的“漏水”的洞口。
我这嘴贱的毛病立刻发作,看着这无比淫乱的景象,得意又兴奋地喊道:“妈,你流了好多!好色啊!!!”
“别…别说了!!!”细微又羞恼的声音闷闷地从被子里传来,她羞耻得缩紧了臀,那红肿的肉洞口被她这么一夹,反而又挤出一小股精液……
缓了大概有五六分钟,老妈才像是重新攒了点力气,慢吞吞地软软撑起身子。
在我火辣辣的注视下,她脸红得快要滴血,手忙脚乱地把那身淡黄色的睡衣胡乱裹在身上,也顾不上穿内衣了,抓起床上那套已经被蹂躏得不成样子的红色内裤和文胸,就想下床。
结果脚刚沾地,她的腿一软,差点直接给我行个大礼。
我眼疾手快,也顾不上自己还光着屁股、挺着那根乱晃的孽根,赶紧上前一把扶住她滑腻汗湿的胳膊,嘴里假惺惺地关心道:“妈,小心点!慢着点!” 其实心里早就乐开了花,嘿嘿,哥们儿战斗力真不是吹的!
给老妈都干腿软了!
老妈一站稳,抬头就看到了我晃荡在胯下的“罪魁祸首”,脸上刚褪下去一点的红潮“唰”地又涌了上来。
她似乎想骂我,但嘴角却不受控制地微微上扬了一下,可能觉得我这副样子有点滑稽?
但她立刻收住了,狠狠瞪了我一眼。
那眼神,复杂得能写一本心理学著作了——有欢愉过后的妩媚,有被儿子欺负了的羞嗔,有对刚才疯狂乱伦行为的悔恨,甚至,我还敏锐地捕捉到了一丝难以言喻的悲伤和迷茫。
我心里“咯噔”一下。
乱伦这种事,就算气氛到位了,事后冷静下来,对于老妈这种知性优雅的女人来说,心理冲击肯定不小。
更何况,上次可以说是为了救我而不得不做,这次老妈虽然也找了个冠冕堂皇的借口,可实际…她自己心里也明白,那是她自己没忍住。
欢愉褪去,理智回归,道德枷锁的重量瞬间压了下来。
我看到老妈眼圈真的有点红了,心里顿时一紧,刚才那点得意和兴奋烟消云散,嘴巴张了张,干巴巴的,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好小心翼翼地扶着她,走向浴室。
浴室门关上的那一刹那,我透过门缝看到老妈皱着眉,手下意识地捂住了还明显隆起的小腹,脸上闪过一丝复杂的神情。
一种巨大的、雄性本能般的满足感,立刻像暖流一样再次涌遍全身,暂时冲淡了那点关于伦理的忧虑。
妈的,这么极品的女人,被老子干得路都走不稳,小肚子里灌满了老子的种,还有什么比这更有成就感?
我美滋滋地转身,打算回房间收拾残局,目光不经意间扫过妹妹澈澈的房门。
门缝底下漆黑一片,没有透出半点光亮。
还好,这小妖精应该是睡熟了,要是让她听到刚才我房间里那堪比A片现场的原声大碟,非得炸毛不可。
我踮着脚,做贼似的往回走,刚迈出两步,脚下突然一滑,差点来个平地摔!
“卧槽!”我低骂一声,稳住身形,低头一看,好家伙!
从我的房间门口,一直到浴室门口,地板上淅淅沥沥地洒了一路滑腻腻的液体痕迹,在灯光下反射着暧昧的水光。
这……这难道是……